就又高又壮,现在喝醉了更是沉,她身体娇小,根本就承受不了这个重量,才走了两步,就让赵望谨摔到旁边的草丛里去了。
看着倒在草丛里的赵望谨,温棠莫名地有些心虚。
她刚想转头让阮听霜帮自己,却见阮听霜已经掉了头,只看见两颗红色的车灯在闪烁中消失。
温棠:“……”
她叹了口气,只好认命地蹲下,把赵望谨扶起来。
而阮听霜从后视镜里看到赵望谨摔了个跟头,差点没笑出声来。
活该。
让他大半夜的小自己的不痛快。
痛死他才好呢。
——
翌日。
赵望谨睁开眼,发现自己在温棠的房间,顿时坐直了身子。
“醒了?醒了就赶紧回房间去吧,待会儿被人看见了会很麻烦的。”温棠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
“我怎么会在这里?”赵望谨的眼神警惕。
“昨晚你喝醉了,听霜把你送回来的,大晚上的,我出去接你,也只能把你接到这里来,要是回你的房间,被妈和奶奶知道了,我更解释不清楚。”她淡淡地说。
她现在在禁足阶段,除了特许之外,自己不能出房间,连东东都见不到,所以,如果让宋书婉和老太太知道出了门,恐怕闹翻了天。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不会去做这样自找麻烦的事。
她说得坦然,并没有说其他的,也没有为自己开脱,眼神也没有丝毫躲避和心虚,让赵望谨愣了一下。
“我知道了,我们——”
“你放心。”看出他在想什么,温棠也只是淡淡一笑,“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听到她的这句话,他松了一口气。
他的动作都被温棠收入眼底,不动声色地扯了扯嘴角。
看来,赵望谨已经嫌她碍眼了,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跟她扯清关系。
那句话没错,患难见真情。
有些人,或许本来就没有真情,是她自己想得太多了,以为自己得到了许多。
感觉到后脑勺痛,赵望谨摸了摸自己的头,随即倒吸了一口冷气,“我这是怎么了?”
“可能是喝醉了的原因。”温棠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赵望谨沉默。
这痛觉,不像是宿醉了头疼,反而像摔了一下。
“对了,昨晚不是听霜接的我吗?她呢?在外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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