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或是被流徙三千里,或是被打入贱籍,永不叙用。
他在谨身殿朱笔一勾,成百上千的家庭遭难。
但到底眼不见为净,可现在亲身观看,此一幕便在心中溅起涟漪……
“邱善勇,你还记得当日签字画押认下的罪责吗?”
却是就在这个“子女父母,一家重逢啼哭”的关键时候。
在好些人耳朵里,那知县的声音再次响起,仿佛是在勾魂索命。
闻言。
一家五口本想抬头,却连啼哭都忍不住。
还是邱善勇到底经过大阵仗,此刻连忙低头,道:“一人罪责,一人当!”
“夫君你说什么?”
邱陈氏只是听见这几个字,立刻瞪大眼睛悲呼起来。
“邱师弟,不、不要被这狗官吓住!”
却说同一时间,被压在长凳上的谢秀才也被打完了,见此一幕,连忙虚弱开口。
“谢师哥!你怎么会在……”邱善勇刚刚并没有注意到对方,毕竟对方低着头,忍着打,头发全然盖住。
显然抬起头,顿时让其大惊。
“哦?原来是出自同门啊。”
江怀吟哦一声,声音却是见缝插针,真的如同害民狗官一样。
“邱驿丞可知道,你夫人此来,是为您喊冤来了,说你是被本县屈打成招。”
“可本县观你身上,手脚全乎。到底是屈打成招,还是另有隐情,你不妨都说出来……”
却说当初陶武带着衙役将其抓住后,后者虽然受了一番皮肉之苦,但并没有让其伤筋动骨,所以这么些日子下来,对方从外表来看,只有脸上青了紫了之外,并无任何伤势。
然而。
邱善勇在听到这句话后,却猛地看向自己的妻儿,脸色大变,“谁让你给我喊冤的!”
“我没冤!”
此话一出,在场多人表情再变。
知府脸上喜色一闪而逝。
燕王倒是一脸疑惑,不动声色。
而主簿则深深的看了邱善勇一眼,深深地吸了口气。
但其妻儿母女,却是再度悲戚地看向他,“夫君,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你往日勤勤恳恳,从来没有疏漏。怎么可能……是知县逼你的,定是他们屈打成招。”
“我说了我没冤!!!”
下一刻,邱驿丞猛地推开妻儿,再沉痛地看向自己的老娘,而后缓缓跪着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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