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忡忡。
“尔等先退去,本王有些话,想与江知县单独说!”
就在这时,却见燕王摆手。
“殿下!”赵主簿面色惶恐。
但两旁的护卫根本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不一会儿,此地气氛幽静,就连高台上的那群人也逐渐散去……
“江知县可知,其实本王此次走访调查完毕后,本欲再来叨扰江知县,询问一些父皇嘱托的问题,便准备启程回京?”
嗯?
此话一出,纵然江怀有万千猜想,也是呆住了。
“殿下为何?”
燕王伸出手打断,“我知道江知县想问什么,不过,本王此行任务想必江知县早已猜到,空印案下,临淮县先是交出一份上县的答案,父皇当然是由衷的喜悦。”
“可紧随而来,便是针对江知县的种种血书罪状。”
“还有江知县,借用皇室名义,欺压百姓的行径……”
燕王说的这些,其实在背地里,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不过,这说出来,和不说出来,却完全是两种态度。
“索性此行许多问题,本王已经找到答案,自知可以回去交差。”
说到这里,燕王缓缓一顿。
却是继续道:“但唯有一点,本王自知,与江知县这些年所做所为相比,本王是要愧对江知县了。”
“微臣惶恐!”
听到这句话,江怀赶紧起身,状若慌乱道。
“何必惶恐?江知县深谙官场之道,想必也清楚,本王要说到是什么了?”
江怀沉默半晌,这才徐徐道:“田产,河道两旁数万亩的肥沃田土!”
“不错!正是此事!”
燕王丝毫不加掩饰道:“若此次,来的是父皇,来的是大哥。那么这些问题都不是问题,都可迎刃而解。”
“但是,来的是本王,那么江知县所求之的公道,以及当初洪涝之下,那些清理灾田,再度开垦肥沃田土百姓的公道,本王是给不了的。”
燕王正色道:“究其原因,以江知县的聪慧,不如再说说?”
江怀一叹道:“那些祖田田契,是真的!”
“不错!”燕王眼神一黯,“好就好在是真的,坏就坏在,也是真的!”
“这些田契加起来,本王的确核算过,足足超过了六万亩。”
“可是自从洪武四年、五年以来,临淮县河道大改,河岸两旁的土地,也大变模样。所以这段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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