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薇低着头哭，没有看陆衍止。
“我会很听话。”她继续哭着说，“或者你直接把我送出国，我会一辈子待在国外，不会再回来介入你们之间。”
最好是直接送她出国。
实在不行，她也抛出来一个让她去和时念解释的鱼饵，她就不信陆衍止不上钩。
只要能回到地面上去，能够在人来人往的路上有片刻的自由行动时间，她就能想办法逃脱。
可是陆衍止并没有回答她的话。
这让韩薇有些疑惑。
她哭着，偷偷抬起头来，偷看了陆衍止一眼。
可是，看到的却是一张因为各种情绪交加而扭曲的脸。
这让韩薇愣了愣，都忘了装哭。
“衍止哥……”
忽然，陆衍止低低地笑了，双眼赤红，声音恍若从地底中升上来似的。
“一切都会回到原点？”他沙哑地重复着这句话。
曾经，他也是一直这样认为。
可是，还真的能回得去吗？
他和时念之间，已经隔了孩子的一条命。
就算是韩薇借力，可是却是他亲手推的。
后来也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去看过她。
“会的会的！”韩薇立即说，“我来解释，告诉她你这样做的苦衷。”
“时念也是一个女人，她能明白当初我替她遭受那一切有多痛苦，也能明白你是为了她才这样做。”
看着陆衍止还在可怕地笑，韩薇继续说，语速飞快。
“对了，还有那个孩子。”韩薇道，“和她说是我干的，不关你的事。”
韩薇握紧了陆衍止的手：“衍止哥，让我去对她解释……”
可是陆衍止还是在笑。
甚至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歇斯底里。
“咳咳咳……”
他笑得咳嗽了起来，咳嗽声在整个地下室回响，连带着他如同破风箱一般的呼吸声，听起来非常的可怕。
“衍止哥……”韩薇有些害怕。
“你还想骗我吗！”陆衍止一把推开了韩薇。
声音嘶哑着，他说：“韩薇，我全都知道了，一切都是你和李彦清做的一个局！”
韩薇脑袋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地否认：“没有啊，不是……”
陆衍止将带血的文件扔在了韩薇的身上，文件散落着。
“我已经知道，去撞那些狗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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