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没多久的小婴儿,掉河里了,捞上来的时候都快没气了。啧,真是造孽,不足月的小娃娃,受这么大罪。”
陆烬捻着酒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孩子母亲,是不是姓池?”
苏砚挑眉,有些意外:
“你知道?哦对,沈确调直升机救人,动静是不小。怎么,陆大少也关心起社会新闻了?”
他忽然想到什么,促狭地笑了笑,“还是说……关心那位池小姐?毕竟快成你小姨子了嘛。”
陆烬没接话,反而问了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
“苏砚,一个人,性格会不会在短时间内完全改变?或者说,记忆会不会出现大面积的、不符合常理的错误?”
苏砚喝了口苏打水,想了想:
“性格改变?受了重大刺激,或者一直压抑伪装,突然不想装了,都有可能。至于记忆……这东西最不靠谱了。暗示、催眠、药物,甚至强烈的心理暗示,都可能让它出错,或者被出错。人嘛,总会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事实。”
他摊手,“你问这个干嘛?”
陆烬沉默地晃着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流转。
他已经让人查了池翡和周慕辰。
资料显示,池翡二十岁生日后不久,性格就从原本骄傲明媚的池家大小姐,变得沉默寡言,深居简出。
一到法定年龄就匆匆嫁给了周慕辰,此后几乎消失在社交圈。
婚后多年未孕,直到去年才突然有了孩子。
而周慕辰,表面看起来是依赖池家、能力平平的富二代,私底下的生活却相当“精彩”。
最近和那个戴薇薇搞在一起,现在对方以怀孕逼宫。
池家老爷子去世后,池家大权落到池博钧手里。
周家这个昔日的附庸,借着姻亲关系和吞并玲珑珠宝,这几年势力渐长。
一切都透着蹊跷。
尤其是……池翡二十岁生日这个节点。
苏砚看他出神,又灌了一口水,嘟囔道:
“不过今天那孩子倒是命大,那么小,溺水时间也不算短,居然挺过来了。就是底子亏得太厉害,以后有得调养。要不是我家老头子欠沈确大人情,非让我必须接,我才懒得管……”
他说着说着,声音低下去,眼皮开始打架,显然是累极了。
陆烬没再追问,只安静地喝着酒,眼底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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