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被留在了周家。
这样的安排,既显得合情合理,也方便了曹淑兰与安安相处,众人自然都没有异议。
看着这一切,林风心里却暗暗叹了口气。
如此煞费苦心地隐瞒舅妈的身份,无非是为了不让外人知道曹淑兰曾有过“被下放”的经历。
在这个成分问题能压死人的年代,这样的历史一旦被有心人知晓,不仅曹淑兰眼下这得来不易的农科院工作可能不保,更可能引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尤其是那两个年轻的研究员,他们若知道带队教授的“问题背景”,还会心悦诚服地听从安排吗?
会不会为了“划清界限”或“积极表现”而反手举报?
谁也不敢赌。
这个时代,谨慎些总没有错。
曹淑兰连日在路上颠簸,早已疲惫不堪,早早便歇下了。
第二天,她一扫倦容,精神奕奕地投入了工作。
先在林风和周雪梅的陪同下,视察了靠山村的山货副业组,了解现有的采集、分拣、晾晒流程和遇到的问题。
随后,她又带着两名研究员深入山林,实地勘察野生山货的生长环境、分布情况,一丝不苟地测量记录温度、湿度、土壤酸碱度等数据,忙得脚不沾地。
三天后,曹淑兰召集山货副业小组全体成员,开了一个简短的会。
她站在众人面前,语气清晰而平稳:“经过这几天的初步调查和数据分析,我认为,在靠山村进行山货的人工培育试点,从技术角度上讲,是有成功可能性的。”
“太好了!”
“有戏!”
屋里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欢呼和议论声,大家脸上都露出了希望的光彩。
曹淑兰抬手微微下压,示意大家安静,接着补充道:“但是,大家先别高兴得太早。我说的是‘有可能’。”
“之前在京城,我们利用人工气候室和简易大棚做过一些模拟实验,取得过阶段性的数据。”
“可这里是大自然,是真正的山林环境,变量更多,不可控因素也更多。能不能成功,现在谁都说不准。”
实际上,凭借她多年的研究经验和这几天详实的勘察,心里已有九成以上的把握。
但她深知科研工作的严谨性,也更明白在基层推广新技术需要稳扎稳打,把丑话说在前头,避免大家期望过高,反而容易产生落差和怨气。
大家听了,不但没被泼冷水,反而更有了劲头:“有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