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陈玉雅打断他,「眼下这关过不去,铺子都可能保不住,还留这些死物做什麽?」
她顿了顿,心中也是不断盘算,「方才不是说可以折半纳粮麽?二百五十块,咱们手头凑凑,再拿东西抵一些————」
「还是差了不少?」李慕行长叹一口气,颓然的说道。「实在不行,这店就关了吧!
如今这世道早晚————怎麽都不下————」
「对了————」
突然陈玉雅的眼前一闪,「上次三哥不是说,上次北平发来电报,说子文那孩子在大总统哪里————当个什麽处长————要不然问问————」
「这行吗!」
李慕行也是心中一亮,只是仍带着些许犹豫的问道。
「怎麽不行,如今不去被这笔税捐逼死,去了,成不成的都还有一线生机————」
听着自家媳妇的话,李慕行沉默了一会功夫儿,猛的一拍桌子,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直接起身,准备去三哥家走一趟。
北平随着时间的推移,战事也越发的激烈。
南边,北边此刻已经是乱成了一锅粥。
奉系和直系已经在喜峰口交上了火。
今个儿张雨亭更是向曹锟发出最後通碟,宣称」将用飞机以问足下之起居,枕戈以待最後之回答。」
而曹锟已经任吴佩孚为讨逆军总司令,总司令部则设在後海醇亲王府。
并且中央政府文武官员一律听命於吴佩孚。内阁办公会议也必须在其司令部召开。
「这次曹老三真的成傀儡政府了。」
燕京大学,难得以前安宁,李子文坐在办公室里,想着眼前的局势,奉系军政大权,如今算是集吴佩孚於一身。
「子文,我看今个儿的课也不用上喽!」只见社会系的教授许世廉,推门进来,脸上带着调侃。
见得李子文疑惑的眼睛扫来。
许世廉苦笑道,「如今山海关枪炮一响,还不知道怎麽样,好多学生也就不来了————
如今来听课的,还不如我的手指多————」
「哎,子文,前两日报纸了可说了,咱们北平各大行会派代表去总统府请愿————说是你这位大处长言辞恳切————怎麽样,咱们大总统答应了吗!」
「张雨亭的飞机都过山海关了,你说大总统能同意谈和!」李子文摇了摇头,不由的反问道。
「和谈,看来是没戏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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