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
都怪自己——如果当初没有回国,就不会去和灵女校————没有去和灵女校就不会碰到白秀珠————如果不碰到白秀珠哪里还有今天这档子事情?
「还是文哥想的周到————虽然李彦青被抓起来,————我这就回去——让我哥哥打听打听,如果真的是闹错了的话————那也能早点离开这里!」
好似风一般。
白秀珠来的快,去的也匆匆。
「语棠,我和她真的没有关系————她只是我的学生————」
等到只剩下李子文和吴语棠两个人,死寂的空气中,带着几分心虚,打破沉默。
「我清楚!」
「我就知道,语棠明察秋毫,善解人意————」仿佛是听到天籁之音的李子文,刹那喜笑颜开,一句句吹捧不要钱般蹦了出来。
「我清楚,你们两个真有事的话,李子文你就死定了————」
北平市立第一中学周秉良手里攥着最新的成绩单,国文甲等,英文甲等,————只不过此刻却早已被手心的汗浸得发软。
放学铃声一响,周秉良独自个儿穿过操场。
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夹布衫穿了大半个月,并不是舍不得换,只是因为这是家里,自己唯一件没有布丁的衣服。
快步走到校门口布告栏,突然瞥见,那张最新张贴的告示,不由的停下脚步。
「本学期学费清缴期限至十一月三十日,逾期未缴者暂停学业。」
周秉良的心猛地一沉,这次学费是真的不能再拖了。
每学期八块银元,上半年还是家里东拼西凑勉强应付。
可今年开春後,父亲小摊的生意越发难做,先不说地痞流氓各种勒索,就是衙门里各种捐派,都已经压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母亲日夜替人缝补浆洗,洗的手指都磨破了皮,一个月也挣不到三块银元。
更何况家里还有两个妹妹,哪里还有钱留给自己读书!
揣着心事,原本不到半个小时的路程,这一次却走了一个多小时。
当踏进崇文门外打磨厂胡同的家里,一家五口挤在不到十几个平方的低矮土胚房里。
「爹!」
没等周秉良开口,佝偻着身子,满是皱纹的父亲,闷头抽完一袋旱菸,终究是哑着嗓子开了口,「秉良,爹对不住你————这学,怕是供不起了。」
「我知道了——」,虽然早已经预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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