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司令部军需处,少一个子儿————你就等着留着到地下去花吧!哼——冯司令最恨的,————就是你这种喝兵血的————!"
一声重重的冷哼声,魏风楼离去的背影,渐行渐远。
李彦青如遭雷击,脸色惨白,虽说跟着曹锟这麽多年,吃拿卡要的确没少贪污,但是平日里,抽大烟,喝花酒——
这钱就像是流水一样,压根就没存下来几个。
如今开口就要四十万——就算把自己论斤卖了,肯定也拿不出这麽多钱啊!
————今天看来这命是真的保不住了——」
只是这边还没有回过神来,送走魏风楼之後,几个军警转身回来,像是拖拽死狗一样,将李彦青从里面拉了出来。
「你们————你们要干什麽——」
「嘿嘿————既然李处长想不起来,——那今个儿兄弟们就帮你想想。」随着一声冷笑,毫无反抗的李彦青,拼命的挣紮——
醇亲王府,书房炭火盆烧得啪,整个房间死寂压抑,空气好似凝滞了一般。
坐在太师椅上的溥仪,阴沉的脸,目光扫过屋子里的众人。
除了绍英,郑孝胥,陈宝琛————几个心腹之外,坐在下首,却是一个约摸四十来岁,身形清瘦,穿一件藏青色暗纹长衫,外罩马褂的中年人。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溥仪的亲生父亲,光绪帝的同父异母的兄弟,醇亲王——
载沣。
这位在慈禧和光绪死後,曾经执掌过清庭的前摄政王,虽然也曾经想要组建皇族内阁,推进预备立宪——来挽救摇摇欲坠的统治。
但辛亥年的枪响,和袁世凯的逼宫,让载沣认清了现实,大清救不了了。
闭门不出後。随之而来的,就是自顺治入关,统治了华夏二百六十八年的满清轰然倒塌。
「皇上————」陈宝琛颤巍巍捧起茶盏,又放下,深深的叹气说道,「冯焕章已经派军警封存宫里的文物库房,张贴封条————甚至禁止人员随意进出————」
「皇上————,民国政府还打算成立个——所谓的清室善後委员会——这怕是要掘大清的根啊!」
侍立一旁的郑孝胥面露悲戚,等陈宝琛说完,硬生生的挤出来几滴泪来,一下子跪在地上,好一副忠臣义士。
原本心中悲愤的溥仪,听见二人之言,不由的青筋凸起,脸色阴翳,紧握着茶盏,狠狠地摔在地上。
「————冯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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