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太,太太——我认识有个画辰州符的,法子很灵————」
如今到了这地步,也已经没有了什麽好法子,金家也只好死马当活马医——
连着下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起来。
听说要请个画符的,金燕西连忙止住,「这个使不得,让人知道,未免太笑话了。」
到了这个时候,纵使平日里对金燕西多有宠溺,此刻金敏之也忍不住讥讽道,「你知道什麽使得使不得?不是四下派人找你,还不知道在哪里找快乐呢,设若父亲有个三长两短,我看你们这班寄生虫,怎麽办?」
一席话下来,金燕西也只好不敢做声。
「把人请了来,只对着总理远远地画下一道符,纵然不好,也决计坏不了事。」
此刻一旁的金太太也连忙说道,「不必问了,乾脆就把按摩大夫和那个画符的人一起请来吧————只要有法子可以治好你们父亲的病,不管花多少钱,就是把半个家业舍了————病好了,再重重地提拔你们。
在众人的等待之中,画辰州符的大夫终於姗姗来迟。
一件旧而又小的蓝布袍子,外罩一件四方的大袖马褂。头上戴了一顶板油瓜皮小帽,配上那一张雷公脸。
——
引到卧室门口,燕西、鹏振二人怎麽看怎麽觉得不靠谱。
这不就是天桥芦席棚内说相声带卖药的角色,怎麽也找来了?
只是金太太已经定下了主意,只要是能治病,管他什麽人,用什麽办法来治————
只见那人,摆开架势一阵画符掐诀!
而此刻金家大少爷也已经赶了回来——只是匆匆瞥了一眼後,赶紧进了卧室,金凤举伸手一摸父亲两手,已是冰冷。又一摸鼻息,好像一点呼吸没有,不由得嚷了一声不好了,急忙对着门外喊道,「快请前面大夫来瞧瞧吧。」
画符的大夫本来还想做几套手脚————现在一听大嚷,还没有做法,知道事已危急,趁着大家忙乱,找了一个听差引路,就溜走了。
而众人进去,躺在床上的金铨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了!
那梁大夫只是微微一摸,便摇了摇头,脸色肃穆的对着金凤举说道,「几位爷,还是预备後事吧————总理已经算是过去了。」
听见此话,众人心中的最後一点侥幸也全都烟消云散!
空气霎时凝固了,一阵阵抽泣声从四方响起,随即连成一片。
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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