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了个巴子的!这个冯焕章————真是他娘的不安生。」
驶往津门的专列之上,张雨亭乾瘦身材,一身北洋系军装,头戴军帽,留着这个年代标志性的八字胡。
脸色阴沉,眉眼间透着精悍,双眸炯炯狠厉,带着几分匪气,这位出身草莽的,奉系军阀首领、「东北王」,坐在专属车厢中,听着车外传来哐当哐当的声响,忍不住骂道——
「大帅,咱们就这样撤出北平,岂不是太便宜段祺瑞和冯焕章了——」
车厢里除了张雨亭之外,还有张学良——杨宇霆,张作相,吴俊升——等一众奉系亲信。
「便宜!」张雨亭将手里的帽子,狠狠地摔在桌子上,「老子什麽时候做过吃亏的买卖!冯焕章——早晚收拾了他。」
「——父亲,这麽一退——北平没了,咱们东北军就剩下一点直隶地盘和津门,那拼死拼活的和吴佩孚干了一场————白忙活了——」
张学良随即说道,言语之中满是不甘之意——
「既然曹锟和吴佩孚都倒了,咱们直接一不做二不休,再调一军人马,把冯焕章的国民军给灭了——」
「不行!」
看着小六子一脸杀气,车厢内不少人也目露赞同之色。
如今北方直系土崩瓦解——奉系势如破竹,手握二十多万精锐大军,别说冯焕章的国民军——就是段祺瑞加起来,也不是对手。
「现在真的再打起来,便宜了谁,还不是咱们刚刚撑走的吴子玉,到时候一个反扑——,这个险不能冒————」
张雨亭连忙制止,毕竟相对於冯焕章来说,仍然占据南方数省的直系残部,毫无疑问威胁更大。
尤其是现在吴佩孚还在湖广之地。
树的影人的名,直皖战争,直奉战争一场场打出来的赫赫威名,也让张雨亭不得不忌惮几分。
除此之外,冯焕章因北平革命,驱逐溥仪,社会各界的支持者不少,到时不论胜败,都要惹上一身骚————
「那父亲,咱们就这麽忍着——忍不了——」
如今张学良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自然咽不下这口气,有些气急败坏的,上前走到张雨亭对面。
「忍不了——也要给我咽到肚子里去。」说着张雨亭声势陡然提高了几份,看着自己这个未来奉系的领军人——
性子还是浮躁了一些!
张雨亭心里清楚的很,奉系看似兵强马壮,但内里的矛盾也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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