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还没到站吗?」
「前头怕是堵上了!」
「听说最近兵车多,保不齐又是让军列————」
正说着,包厢门被敲响,擡头一看,是列车员脸上带着几分无奈和焦急,「各位旅客,实在对不住!前方线路临时被军列占用调度,咱们这趟车得在这儿等信号,具体啥时候能进站————不好说,大家夥儿稍安勿躁,在座位上耐心等待,千万不要下车!」
「军列?要等多久啊?」
「这可说不准,少则个把钟头,多的话————得看前头什麽时候挪开。」列车员苦着脸回道。
又过了两个多钟头後,列车终於进站,车身微微一震。包厢门被从外面拉开,周贵和老谢已经等在门口。「先生,车到站了。」
「走吧。」李子文侧身,看着白秀珠死死抓着自己的衣服,无奈的一笑後,便也牵着吴语棠的手儿,顺着人群下去————
秀儿和栓子几人提着其他行李抓紧跟上。
不大的月台上,片刻的功夫,就挤满了形形色色的人儿。
从长袍马褂的商人、学生装的青年————到扛着大包小裹的苦力、吆喝着「热包子」、「茶水」
的小贩————
挤压压的人群,让刚刚下车的李子文几人,只能费力的向前挪步。
弥漫着汗味,菸草味空气,让白秀珠不由的微微皱起了眉头。
同时李子文看着不远处,西洋风格的高楼耸立,不由的一阵可惜,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时间,逛一逛这个年代的津门了。
洋务运动时期,津门便是重要的基地,因此迅速成为国内第二大工商业城市和北方最大的金融商贸中心。
再加之英法美俄————等西方列强纷纷在津门设立租界——
因此使得如今的津门,极度的繁荣。不仅中西式建筑林立,而且电影院,舞厅,西式饭店应有尽有,各种繁华的商业街,丝毫不逊於申市的十里洋场。
甚至於许多北洋高官纷纷选择津门租界为他们的置业首选。
比如冯国璋,徐世昌,段祺瑞,张雨亭等等一众军阀头子,也纷纷买田置地,大搞投资——
尤其是黎元洪最是有名,在津门租界做寓公的日子里————先後投资了七十多家银行企业,投资的金额更是高达数百万元——
「子文,前面是谁的兵?」
随着吴语棠的声音,只见侧前方另一条平行的铁轨上,一列望不到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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