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不做声?有话可要说,将来事情过去了,到时候来说,可有些来不及。」
这句话说过,整个房间里依旧是沉默,正所谓,知子莫若母——瞧着跟前金凤举,鹏振等人,金太太如何不知道他们心思,脸上不由的冷笑道,「我看你们当了我的面,真是规矩得很————其实恨不得马上就把家分了。这样假惺惺,又何必呢?你们不做声也好,我就要来自由支配了。」
既然说到这里,原本有属意分家的玉芬,此刻却是牵了一牵衣襟,眼光对大家扫了一遍,打破了沉默,「照理,现在是摊不着我说话的————无奈大家有话都不说,倒让母亲不知道是什麽意思?父亲今天刚刚出殡,马上就谈到分家的头上————母亲就有什麽话要吩咐大家————恐怕传到外面去,要说这些做晚辈的太不成器了。」
只是王玉芬这话说出来,————却是引得金敏之不屑。
心口不一。
「我知道的。」金太太声音不高,斜着身子,瞥了一眼王玉芬,靠在沙发上,语气冰冷,激得众人一凛,「你们炒公债,跟着扑腾,赔进去的,恐怕不止是手里那点零花私房吧————
公中的钱,留下的产业根基,是不是也叫你们偷偷挪腾了不少,填了那无底洞————你们父亲在的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只是现在?」
谁也没有料到,今日这个时候,金太太会猝不及防捅破那层窗户纸。
屋子里空气骤然凝固。
金凤举眼皮跳了跳,低下头去——
被直接点破心思的王玉芬,不由的尴尬,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而翠姨更是把头埋得低低的,虽然不敢吭声,但心底却暗自活络,盘算起来。
老头子既然都已经死了——留在金家也没什麽好处——
前段时间公债,基本把自己的私房钱赔的底朝天————现在倒不如抓紧分了家产————
离开这里——到时候再找一个————
而金燕西擡着头,不过眼神游移,嘴角抿着,脸上露着苍白。
金太太将众人的反应一一看在眼里,嘴角那点冷笑更明显了,「怎麽?这会儿都成了锯嘴的葫芦?当初往债市里砸钱的时候没想过————现在窟窿捅出来了,家底子快被你们掏空了,倒想起父亲刚刚出殡」、怕外人说晚辈不成器」的话头来了?」
说着金太太微微直起身,从身上掏出来一张纸条,钉在桌子上「鹏振——方才玉芬既开了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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