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
一时间,金润之也被说得心头沉重,喃喃道,「那————咱们以後————」
「咱们?」金敏之脑海里不由的浮现了,那张清俊的脸庞,想着钱包里那张三万元的支票——原本萧索的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一抹笑容,继而目光决绝的说道,「眼下家里这般光景,留下来做什麽?看着这个家一天天败落下去,看着他们为了最後一点钱财撕破脸皮————润之,我累了,我要离开这里————我要去南方——」
「南方?」润之吃了一惊,很快就反应过来,「五姐,你难道想————」
「对,」金敏之霍然转身,脸上带着不一样的色彩,「我要离开北平。与其留在这里,跟着发霉。不如出去了,或许还能做点事情,见点不一样的世面。」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金敏之并没有说出口——
因为南方有那个值得自己牵挂的男人。
京浦线津浦铁路最初叫津镇铁路,原本是连接津门与金陵浦口的铁路。
前清时期,清庭向英德借款五百万英榜,修建此路。
於一九零八年开工,到一九一二年,也就是民国元年便建成通车。
铁路北起京奉铁路津门站,途经沧州、德州、济南、泰安、兖州、滕州、徐州、宿州、蚌埠、滁县等地,南至金陵浦口站,正线全长一千多千米————连接起华北和华东两大地区,可谓是南北交通的动脉。
随着出了津门,火车在津浦线上吭哧吭哧地行进着。
外面已经是初冬,但是车厢里还算暖和。
李子文一行买的是一等包厢,厚绒窗户挡住了外面的寒风,甚至於小桌上还有铁路提供的热茶。
白秀珠饶有兴致地靠着窗,看外面景象飞速的掠过。
而吴语棠低头,看着随身带来的新式画报,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
「子文哥——咱们这是已经离开津门了吗?」
「嗯!」想着这两日发生的事儿,一件连着一件,好像从来没有安生过。
如今终於离开了津门这个是非之地,李子文刹那间心中松快了许多。
只是这种松快并未持续太久。
过了约摸不到一个钟头,穿过光秃秃的平原,火车速度逐渐的缓慢了下来。
「子文,哪些是?」
透过窗户,就连吴语棠也注意到外面的变化,脸色带着震惊和难以置信的问道。
同样的,李子文早已经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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