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棉袄出去了。
门一开,是刘大狗。
脸色灰败,酒气冲天。
“宋梨花!”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你满意了?”
宋梨花站在门里,没让他进。
“你来干啥?”
刘大狗笑了一下,比哭还难看。
“我表弟废了。”
“我那点路子,也被堵死了。”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赢了?”
宋梨花看着他。
“你不是输给我。”
“你是输给你自己。”
刘大狗猛地往前一步。
“你少他妈装清高!”
宋梨花没退。
“你要是真不服。”
“那天河边,你就该站出来。”
“而不是躲在后头,让别人替你下刀。”
这话像一把锥子,直接戳进刘大狗心里。
他僵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你变了。”
宋梨花点头。
“你没变。”
这三个字,比骂人还狠。
刘大狗站了一会儿,忽然笑了,笑得特别难看。
“行!这河,我不他妈的掺和了。”
“但你记着。”
他盯着宋梨花。
“站这么前头,早晚有人盯死你!”
宋梨花看着他。
“那也比你这种,站哪儿都不稳强。”
刘大狗没再说话,转身就走。
背影在雪地里,歪歪扭扭,很快就没了。
宋梨花站在门口,吹了会儿冷风。
她心里没有痛快。
只有一种很清楚的感觉,有些人,不是你赶走的。
是他们自己,走不下去了。
屋里,李秀芝小声问了一句。
“走了?”
宋梨花点头。
“走了。”
“这犊子以后还来不来了?”
宋梨花想了想。
“来,也没用,他就那点狗伎俩。”
她回到屋里,把棉袄挂好。
炕头的灯亮着,屋里暖得很。
刘大狗说的没错,她已经站得太显眼了。
显眼到,早晚,会有人从更远的地方看见她。
第三天清晨,河边照常开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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