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似乎在辨别他说的是不是真话。
想起他此前种种行为,也不像是个贪财的坏人。
“纪娘子,可否答应?”顾宴云再问。
纪青仪拿过图纸,“看你一片孝心,我答应你。”
“一个月内能做好吗?”
“时间有点赶。往常我都是买粗土,陈腐泥料最少需要十五日,如果你着急就要去买成品泥才行,价格会高上许多。”
“银钱你不必担心,只管烧制就行。”
纪青仪手指沾了茶水,在桌面上计算需要多少成本钱。
顾宴云瞄了一眼,提出她无法拒绝的数字:“我给你三百贯。唯一的要求是要在寿礼前完成。”
三百贯!她脑子里似乎响起了哗啦啦的钱声,“成交。”
“还有,我要监工。”顾宴云必须确保这件事按时完成,“对了,这件事最好不要让别人知道,就怕有心人要做这仿制的活计。”
“行,听你的。”纪青仪将那茶水一饮而尽,“走吧,去买泥。”
从土户家出来,两人约定好了,从明日就开始制作莲花托妆奁盒。
回家时,纪青仪看见赵语芳从付媚容的院子出来,临走还附耳交谈,不知在密谋些什么,看见她的身影才停下来。
两人眼神,似要将她生吞活剥了。
纪青仪不理会,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赵语芳眼尖,盯着她的手腕处,“娘,那镯子好眼熟。”
付媚容快走两步,视线跟随,“白玉福镯!”她咬牙切齿,“她果然跟那通判搭上了关系。”
听到确凿的话,赵语芳难以遏制内心的嫉妒。
付媚容转身对她说,“咱们的计划得赶紧办了,再拖她可真就成通判夫人了。”
“交给女儿吧。”赵语芳盯着她,直到身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纪青仪回到自己的屋子,刚把门帘掀起,苔枝就神神秘兮兮地凑到她身侧:“娘子,顾郎君找你什么事啊?”
“没什么事,就是请我喝了一盏东京来的密云龙。”
“东京来的?”苔枝忍不住追问,“那好喝吗?”
“还行吧。”她转身走到桌前,将妆奁盒的图纸放在桌上,又拿出瓷记放在一旁,“苔枝,你去多点几盏灯吧。”
“是。”苔枝应声,把案边的烛台挪过来,又添了两支新蜡屋里顿时亮了几分,纸上细密的线条也清楚起来。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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