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飞起来。
林子逸则眉头紧皱,不紧不慢走到纪青仪跟前,说出扎心的话,“纪娘子,眼下的单子已经不是你那座小窑可以产出的来,就算你没日没夜也干不完。”
“我知道。”
“知道你还答应?”
她回答得干脆利落:“为了赚钱。”
林子逸盯着她,“真的只是为了赚钱吗?”
“真的。”
“那你说,怎么办?”
“想办法呗。”纪青仪把手里的假单契一张张收拢,指尖用力,三两下撕成碎片,拍了拍掌心,“我回去好好想想。”
这时,一辆马车稳稳停在两忘斋门前。
车帘掀开,露出穿着官服的苏维桢,他刚放衙,连衣裳都没来得及换就赶了过来。
“纪娘子,事情可都解决了吗?”
“解决了。”
“那就好。”他顿了顿,温声邀请,“纪娘子可有空一叙?”
“有空。”纪青仪随他上了马车。
马车在通判府门前停下,苏维桢下车后步子很快,进屋便换了一身常服。
府里的下人早已识趣,将茶水与糕点一一摆好。
苏维桢接过烹茶的活,热水冲下,茶香立起。他望着桌上的水云糕,语气自然亲近:“你快吃点东西吧。”
纪青仪笑了笑,却没有伸手,其实她并不爱吃水云糕。
接过茶盏,顺势问道:“你今日很忙吗?”
苏维桢端着茶壶的手停了一瞬,掂量该从哪里说起:“算不上大事,但也……跟你有关。”
她眉心微蹙:“我?”
“今天咱们这儿最大的好运赌坊出了一场打架斗殴。”苏维桢说得字字清晰,“掌柜的把人告了。那个动手打人的,是你的父亲,赵惟。”
“这事我确实不知道。”
“他在赌坊赌钱输了,说赌坊出千,就把人家伙计给打了。我看过伤情,确实严重,脑袋都开瓢了。”
纪青仪第一反应并不是替父亲辩解,而是抬头直问,“你不会因为我徇私枉法了吧?”
苏维桢被她这直白问得一笑,透着坦荡:“自然没有。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她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那就好。就该给他一个教训。”
苏维桢替她斟茶,茶汤落入盏中声响细微,担忧:“我见他那样子,也不是头一日去赌坊。人一旦沾上赌,就很难戒。只怕他以后没了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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