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宇辰早已沉默地回了书房,门关得紧紧的,里面一丝声响也无,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黑猫更是溜得飞快,在林晚秋音量拔高的瞬间就蹿进了阳台,完美践行了“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猫生准则。
吴杰一个人坐在逐渐暗下来的客厅里,感觉胸口像堵了一团湿棉花,喘不过气。解释?没法解释。追?追上去说什么?继续用苍白的谎言圆谎?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一股无力感混合着委屈和憋闷,几乎要将他淹没。明明是为了保护她,为什么最后却弄得像自己做错了天大的事?
他在沙发上枯坐了很久,直到窗外天色彻底黑透,城市华灯初上,映得客厅里一片斑驳陆离的光影。肚子里咕咕叫,但他一点胃口都没有。起身倒了杯水,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里的那团火。
最终,他实在受不了这死寂的压抑,趿拉着拖鞋,摸索着走到阳台,想吹吹风,透口气。
夏夜的风带着一丝微凉,吹散了白天的燥热。阳台没开灯,只有远处高楼霓虹和天际朦胧的月光提供着微弱的光源。吴杰刚推开玻璃门,就看到栏杆上蹲着一个熟悉的黑影。
黑猫背对着他,揣着爪子,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打着铁栏杆,发出细微的“哒、哒”声,琥珀色的眼睛望着楼下车水马龙、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像是在欣赏,又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听到动静,黑猫耳朵尖动了动,没回头,懒洋洋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里响起,带着惯常的戏谑:“哟,被前妻同志正义の审判了?心里不好受吧?是不是觉得自己像个欺骗纯情少女感情的渣男,啊不,渣前夫?”
吴杰靠在门框上,叹了口气,拿起放在阳台小桌上的烟盒(戒烟很久了,但偶尔烦闷时会摸出来闻闻),又烦躁地扔下。他苦笑一声:“有点。感觉自己像个骗子,对关心自己的人藏着掖着,挺混蛋的。”
“嗤——”黑猫发出一个清晰的、代表不屑的鼻音,终于转过头,月光下它的猫脸看起来高深莫测,“幼稚!愚蠢!人类的道德包袱真是又重又碍事!”
它甩了甩尾巴,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开始它的“黑猫大师小课堂”:“听着,笨徒弟,善意隐瞒和恶意欺骗是两回事,就像本大师偷吃你的小鱼干和往你鞋子里撒尿,性质能一样吗?你告诉她真相,‘嘿,你前夫和儿子现在是隐藏世界的超级英雄(预备役),天天跟妖魔鬼怪打交道,随时可能缺胳膊少腿甚至灵魂被污染成不可名状的怪物’,你猜她会怎么着?是抱着你大喊‘欧巴好帅’然后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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