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药头。”她喊了一声。
毫无回应,只有风刮过林子发出沙沙声响。
她朝着前方走了几步,在五步远的地方顿住,屋前那片空地下,布满了繁杂的淡金色纹路。
那些纹路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中心点正对着屋门。
她往右横向移动两步,恰好绕过那片网格最为密集之处,动作自然,眼睛甚至没有向下看,始终盯着那扇虚掩的门。
一个人影自黑暗中走出来,眼窝很深,眼神清亮,看上去不似山野之人。
采药人。
他看着白长安,又看了看她脚下站的位置,眼里闪过一丝讶异。
“十一岁。”他开口,声音沉稳,“能够凭借眼睛看清阵纹走向,还能找到生门所在之处。”
“我来求药。”白长安没接这话。
采药人忽地弹出一缕药粉,她肩头发出剧烈疼痛:“那是引魂草,是用于吊命的,你爷爷所患那病,吊命没用。”
白长安咬紧牙关:“你知道我爷爷是什么病?”
“饿鬼丝缠心。”采药人说得颇为平静。
白长安接着追问:“你有办法?”
“有。”采药人略微停顿了一下,“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要什么?”白长安询问的直白。
采药人往前走两步,看着白长安的眼睛,眼神闪烁:“你能看见它,对吧?不光看见,你还能看见它是怎么长的,往哪儿长,对不对?”
白长安没否认。
“我要你帮我做两件事。”采药人说。
“什么事?”
“明天镇北老槐树下,有人会埋个盒子,你去挖出来送到镇西回春堂,交给独眼掌柜。”采药人说,“盒子是黑铁木的,一尺见方,贴三道黄符。记住,挖了直接送,别开,别耽搁。”
白长安看着他:“盒子里是什么?”
“饿鬼丝母株的残片。”采药人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沉,“上一个送货的,走到半路把自己肚子剖开了。”
白长安一愣。
“灰衣人打进你肩膀的,是一颗饿鬼丝的幼生期种子。”采药人指了指她的右肩,“那东西本该立刻发芽吸干你,但它现在还在你肩膀上打转呢,不敢下去。”
白长安低头,看向自己右肩,那里的确存在着一小团暗红色种子,被一层金光给包裹着。
“你有抗性。”采药人说,“是最可能活着送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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