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能生几个孩子呢。
她母亲当年生产伤了身子,这辈子只有她一个女儿,肃国公府的那些堂兄弟姐妹,从来没把她当作真正的薛家人,她太清楚孤立无援的滋味了。
棠姐儿是女儿身,将来总要嫁人生子,若能有个兄弟姐妹,往后在这世上也能多一份依靠。
况且,将来戚少亭没了,她也需要一个男丁能鼎立门户,如果腹中这胎是男孩就好了。
就在薛嘉言心绪翻涌时,姜玄忽然动了。他缓缓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没有回头看薛嘉言,只是背对着她,声音低沉说道:“既然你说不是,那就不是吧。”
薛嘉言的心猛地一揪,她竟从那平淡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哭腔。她立刻摇了摇头,在心里否定了这个荒唐的念头。
话音落下后,内室又陷入短暂的沉默。姜玄见薛嘉言没有回话,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又重重合上。薛嘉言侧耳倾听,能听到他的脚步声从近及远,渐渐消失在院子里,最后连马车驶离的声响都听不见了。
内室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她一个人,还有一室淡淡的龙涎香,像是在提醒着她,刚刚谁来过。
薛嘉言眼眶忍不住湿了,心里酸得难受,连呼吸都带着涩意。她知道,没有哪个男人能承受这种事。她闭上眼,靠在迎枕上缓了好一会儿。
往后,姜玄应该不会再召她了。她与他,应该是结束了。
事实也如她所料,自此之后,姜玄便彻底从她的生活里消失了。
几日后,拾英上门来,说想到薛嘉言身边伺候。
薛嘉言有些为难。她确实喜欢拾英做事的利落劲,可她是姜玄的人,她不好留下他的人在身边。
拾英似乎看穿了她的顾虑,连忙从包袱里取出一张叠得整齐的纸,递到她面前:“奶奶放心,婢子早就被主子赐给您了,这是身契。婢子在京城无亲无故,您要是不收留婢子,婢子就真的无事可做、无处可去了。”
她顿了顿,又道:“云岫姑干,能去粮行和织坊帮您打理生意,婢子笨,只擅长伺候人。您怀着身孕,身边多个人照顾总是好的,您就容婢子留在身边吧。”
薛嘉言只得点头留下她,对外只说是母亲送来的人。
几日后,京城又下起了雪。这次不是细密的小雪,而是狂风卷着鹅毛大雪,呼啸着拍打门窗,天地间一片白茫茫。家家户户都紧闭门窗,街上积起了厚厚的雪,长街此刻寂静得只剩下风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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