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就在苏辞到来之前,栾氏先过来,说是“有事与亲家太太商量”。吕氏虽不喜她,但碍着亲家情面,不好直接拒之门外,只得请她进来。
“亲家母不是近来身子不适,今日来找我,可是有事?”吕氏问道。
栾氏捏了捏嗓子,声音嘶哑着说道:“不碍事,不过是嗓子生了些小毛病,过几日就好了。亲家母可还住得习惯?”
吕氏心中不快,这宅子本就是她给女儿得陪嫁,栾氏这话倒像是这是戚家得产业一样。吕氏没发作,依旧体面得与栾氏说话。
不过寒暄了两三句,栾氏便急不可耐地道明了来意——她想把自己的女儿戚倩蓉,说给苏辞。
吕氏一听,心火“腾”的就上来了。旁人或许不知内情,她这个做母亲的,对戚倩蓉身上发生过的丑事可是一清二楚!那样一个坏了身子、名声有瑕的姑娘,如何配得上苏辞这样人品才貌俱佳的青年才俊?
她当即便沉下脸,断言拒绝:“此事不妥。苏公子乃是薛家世交之子,他的婚事,自有他父母做主,我们外人如何好胡乱插手?”
栾氏见她拒绝得如此干脆利落,半分余地不留,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心头不痛快,言语间便带出了几分自矜和不满:“亲家太太这话说的,我们戚家好歹也是官宦门第,那苏家不过是商户。我家蓉儿说给他,原就是下嫁了,他还能挑剔不成?”
吕氏见她如此拎不清,还敢拿早已不存在的“官身”来说事,语气也冷了下来,索性不再给她留面子:“亲家太太,咱们既是亲家,有些话不妨摊开了说,也免得误会。蓉姑娘的身子……先前出了那种事,到底落下病根,这事你知我知。苏公子是家中长子,将来是要承继家业、延续香火的,肩上担子重。蓉姑娘于子嗣上艰难,与苏公子实在是不太相宜。”
这话直戳栾氏肺管子,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讪讪地强辩道:“那……那也不打紧。我们蓉儿性子最是大度贤良,若是真成了这门亲,她自会尽心竭力做好主母,操持中馈,打理家事。至于子嗣传承,那还不简单?多给苏公子纳几房颜色好、身子康健的妾室便是了,将来生下多少孩子,不都得恭恭敬敬唤她一声嫡母?这香火,不也照样延续了?”
吕氏听了这话,简直气得想笑。她懒得再与这糊涂人多费口舌,只端起茶杯,淡淡道:“苏公子非那等贪图美色、不顾嫡庶之人。此事不必再提,请回吧。”
栾氏碰了个钉子,又见吕氏端茶送客,只得悻悻起身走了。是以苏辞来时,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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