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见府尹大人没有作声,心中的大石瞬间落了一半,底气也足了几分,又连忙上前一步,语气愈发笃定:“大人,我儿虽自小体弱,可这些年一直好好调理,虽不算康健,却也绝不会这般年轻就突然离世,这里面定然是郭氏搞的鬼!这几日,小民四处查访,终于找到了当年为我儿诊治的何大夫,何大夫此刻就在堂下,可前来为小民作证!”
府尹略点了点头,便有衙役上前带了一名中年男子上殿。
男子自称乃是杏林馆的大夫何首,在徐维生前曾多次给徐维看过病。
府尹问道:“何首,据你所言,徐维的药品里,可有什么不对?”
何首拱手道:“禀大人,徐举人生前一直服用的是滋阴止咳的方子,就在他死前的两个月,徐举人忽然跟草民要一剂壮阳的方子……”
“壮阳”二字一出,满场哗然,一个将死之人,要壮阳方子做什么?
郭晓芸亦是十分震惊,瞪大眼睛看着何首。
徐正见郭晓芸这般震惊,故作痛心道:“大人!大郎本就体弱多病,气血亏空,怎么会想要壮阳呢,定是这淫妇想要害死大郎,故意引诱,迫使大郎去开壮阳的方子!大人试想,大郎那般孱弱身子,怎禁得住这般折腾?她这哪里是治病,分明是故意要弄死大郎,好早日脱身,与情郎双宿双飞啊!”
郭晓芸脸色惨白,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与屈辱,顺着心底猛地窜起,烧得她忍不住发抖。
徐家人根本不在乎能不能定她的罪,他们要的,是用这种最下作、最无耻的方式坐实她的荡妇名声,让她百口莫辩!
给久病之人服用壮阳药,一旦被扣上这帽子,即便她满身是嘴,也难以说清。
“你胡说!”郭晓芸气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眼底满是悲愤与鄙夷,“徐正!你休要血口喷人!夫君身子孱弱,我恨不得替他承受所有苦楚,怎会给他吃什么壮阳药?这种污秽之言,你也说得出口,你们徐家,真是无耻至极!竟这般诬陷我!”
徐正心中愈发得意,转头看向堂下的何大夫,高声道:“何大夫,此事你最清楚,我可没有诬陷!”
何大夫神色平静,却言之凿凿,语气笃定:“启禀大人,的确如此。徐举人生前的确亲口要滋补壮阳的药方,草民起初也曾劝阻,言说他身子孱弱,不宜服用此类虎狼之药,可徐举人执意要要,草民无奈,只得按他所求,开具药方、抓取药材。草民医馆之中,进出药物皆有详细记档,每一笔交易、每一张药方,都有据可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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