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邪只能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嘴里发出让人听不清楚的‘呜呜’的声音。
此时此刻,牙邪那双布满血丝的眼中,终于浮现出恐惧的神色。
这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眼前这位大秦长公子的恐惧。
费了好半天的劲儿,牙邪才说出一句勉强能让扶苏听得还算清楚的话,“长生天是不会放过......”
可紧接着,扶苏面色一沉,双手持剑,向下一刺。
赤霄镇岳剑,直接插入牙邪的双眉之间。
直至穿透,插入地面。
恰逢这时,雨停了。
阵阵清风,渐渐吹散野狼谷难闻的焦臭味。
扶苏看着已经完全没了气息的牙邪,心头却没有丝毫的喜悦。
两万甲士在韩信的安排下,开始打扫战场,将烧焦的人马,全都抬到野狼谷的另一侧。
片刻后,扶苏拔出剑,收剑入鞘,“齐桓。”
齐桓拱手,“末将在。”
扶苏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让人传信回营,调抛石机来。”
齐桓虽然不解扶苏公子要这攻城利器做什么,可他依旧领命,让一标龙骑军返回大营。
五个时辰,转瞬即逝,夕阳西下。
此刻的野狼谷,已没了焦尸,只剩下淡淡的焦臭味。
也在这个时候,万余甲士携十辆抛石机,来到此地。
韩信站在扶苏身旁多时,当他看到抛石机的时候,不由得一脑袋问号,“公子,要此物作甚?”
因为在韩信看来,与匈奴对战,不同于攻城。
抛石机是攻城利器,可对上机动性强的匈奴骑兵,则显得笨拙无用。
扶苏无喜无悲,“送冒顿一份大礼。”
说完,扶苏挥了挥手,示意所有人跟上。
野狼谷不算狭窄,可每次,仅能容纳一辆抛石机通过。
等十辆抛石机穿过野狼谷后,又花了将近一个时辰。
野狼谷西行百步,是一条湍急的河流,名为‘虢河’。
河宽十丈左右,深浅不一,暗流遍布,无法横渡。
此河,也是大秦和塞外的分界线。
若人马都想过此河,就只有一个办法:绕行十里,从下游水流平缓的地方通过。
十辆抛石机在河畔一字排开,面向塞外。
扶苏冷笑一声,指着河畔那一堆堆焦尸,“大秦乃礼仪之邦,来而不往非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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