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探子说,扔出去就烧,沾在身上扑不灭。”
“得知此消息后,老朽就前往军营,打探关于这种武器的线索。”
“可军中的老卒却说,从没见过这种武器。”
说到这儿,晏师苦笑一声,“真不知这东西是扶苏从什么地方找来的。”
公子高沉默良久,沉声问道,“牙邪呢?死了?”
晏师摇头,“据说失踪了。”
“可依老朽来看,牙邪大概率是被俘。”
“被俘......”公子高脸色阴沉,走到晏师面前,“他知道多少?”
晏师闻言摇头,轻捋胡须,“他是奉冒顿之命。”
听得此言,公子高的面色才算缓和些许,“如此甚好。”
说完,公子高走回案前,铺开一卷竹卷,提笔蘸墨。
然而,他却迟迟没有落笔。
晏师轻步走过来,皱眉看着空空如也的竹简,“公子打算......”
叹息一声后,公子高放下笔,“算了,暂无打算。”
可晏师懂了。
如今大秦的西北门户,正面临匈奴压境。
此时宜静不宜动。
与此同时,闽中郡,监军府。
赵高盯着探子传来的密报,同样面色难堪,眉头紧锁。
匈奴的两万精兵,竟被全歼。
关键的是,还是被一个名叫韩信的小子全歼。
韩信是何许人也?
这时,有一人轻步走到赵高身后,缓缓开口,“此人厉害。”
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得赵高一激灵。
可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赵高嘴角上扬,赶忙起身,转身向这人躬身拱手,恭敬开口,“周先生。”
此人,名为周靡。
年岁不过三十,却是闽中一顶一的谋士。
为了得周靡辅佐,赵高可谓无所不用其极。
可最后,只用了一坛十里香,就将周靡收入麾下,奉为座上宾。
周靡摆了摆手,不管赵高如何,自顾自地坐下,翻阅一封又一封密报。
赵高安静地站在周靡身后,不曾开口打断。
片刻后,周靡将密报全都丢入火盆之中。
其中不乏咸阳官员的把柄。
赵高脸上,却不见丝毫心疼。
周靡倒满一觞十里香,摆了摆手,示意赵高坐下,“赵大人,有何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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