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到底把昭华掳去了哪儿,不然你就等着死吧!”
司徒嫱才不会承认呢,再说了,一直以来都是那洒扫宫女跟刘氏对接的,洒扫宫女死了,她哪儿知道唐蕊被掳去了哪儿啊:“睿王叔,你怎么能冤枉我,这事真跟我没关系。”
就在这时,有人来到睿王耳边小声道:“睿王,那个叫二狗的带我们找到了刘姬,我们已经把人抓住了。”
睿王点点头,看向司徒嫱:“行!你继续嘴硬,老子现在就去告诉父皇,去告诉老七,让他的黑鳞骑来跟你讲道理!”
睿王拂袖而去。
司徒嫱脸色惨白一片,无助的抓着太子的衣袖:“父王,这事真不是我做的,你要相信我!”
太子神色复杂的看着她,意有所指道:“不是你做的,你就要咬死不认,不然谁都救不了你!”
司徒嫱怔在原地,六神无主:“可是睿王叔说,黑鳞骑…”
“就算黑鳞骑来了,你也不能认,不然你就去死吧!”太子冷冷甩开她的手,背影没入重重宫帷。
他要去找皇后,事到如今,也只有皇后能救这个女儿了。
殿外寒风卷雪,天色阴沉如墨,仿佛预示着一场风暴即将降临。
司徒嫱瘫坐在地,指尖冰凉,嘴里却不停喃喃:“黑鳞骑…怎么会,这里可是皇宫,璃王胆子再大,也没这么大吧…”
…
“王爷,这边追出去五里地,没有发现郡主行踪。”
“王爷,这边追出去七里地,没发现郡主行踪!”
“王爷…”
乌压压的黑鳞骑全数出动,兵分几路,不时派人回来传信。
明月垂眸站在一边,脸上满是自责。
赤赤无精打采的挂在他脖子上,就像是一条死蛇。
都怪这个傻大个,要不是因为他,它才不会离开小主人。
现在好了,小主人不见了,它也感觉生活无望了。
司徒澈骑在马背上,停留在唐蕊被掳走的地点,手里拿着一份地图,紧皱的眉头一直都没松过。
这个点太适合逃走了,四面八方离开的路就有七八条,其中还有两条水路。
想起司徒安说的前后两批刺客,这明显是一起有预谋的绑架。
听着耳边不时传来的声音,司徒澈越来越焦躁。
哪怕当年被敌军包围,他都从没有过这样的情绪。
可现在,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