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循环的瓶颈不在积分，在消化能力。溯光的科研体系再强大，也有限度。
那些技术买回来，需要时间研究，需要天才去理解，需要工程师去实现。赚积分和花积分的速度，基本上是持平的。
“至少对于溯光来说，不需要专门去毁灭文明来赚积分。有理性的文明越多，对我、对溯光越有利。”
当前溯光两亿多的人口，天才还是太少了。每一份智慧都是宝贵的资源。如果其他文明的人口与天才能够为溯光所用……
一个璀璨的文明被毁灭，总是很可惜的。
话虽这么说，这个成就系列还是被他更新到了面板上。
“下一项事务……就是实力的提升。”
【源质循环法（紫色） 20级】
【精神：24.9（↑0.6）】
【力量：23.5(↑0.5)】
【体质：24(↑0.8)】
又是一次大提升。
为了保持能源供应，他甚至暂时掐断了加速池的能量供应，改用文明积分维持时间流速。【无中生有机】产出的所有能量，全部被他用来承担属性提升和撰刻技能书的消耗。
区战阶段才升过属性没几天，但他还是没忍住，属性提升的诱惑，太大了。
“升到极致了……这个地方的能量太珍贵了，下一次升属性应该留到回去再说。”
大半天后，感受着整体强了两倍多的属性，苏落才将能源重新接回加速池。
这次升级能这么快，多亏了溯光的法师群体。那些镇国法师们太给力了，最强者已经把精神主属性冲到了24到25之间。
苏落把他们的数据和优点整合了一遍，全部融进了源质循环法里。
“这【文明发展】可真是爽啊，”他感叹，“完全不缺灵感。”
说着话，他的目光落在角落里。
云小小正趴在纯白空间的地板上，一动不动，已经趴了很久了。
自从那次被拆开之后，它就这副模样，不知道在干什么。
“不对。”
苏落查询了一下次级潜意识的日志，皱了皱眉头，一念下界。
启源星上，苏落的意识体凭空出现，在他的旁边，云小小模样的意识体同样屹立着。
云小小的意识体明显是新生的，极小极小，看见苏落后蜷缩成了一团。
而苏落看着云小小，沉默地思考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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