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室里，一时间大家都陷入了沉思，瘫下去的林啸坐直了身体，连潘一鸣都有点热络起来，开始收拾书包，打算今晚就搬过去的样子。
气氛有点微妙。
“所以，咱们这就算……被招安了？”林啸挠着他的板寸头，脸上写着“懵逼”俩字，他感觉面前的陈默就像宋江，一脸迫不及待。
“招安个屁！”陈默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这叫战略性合作！技术入股懂不懂？咱们出技术、出人，超管局出资源、出政策。是合作，不是卖身！”
他敲着桌子，强调重点：“姿态要拿捏住！既不能显得咱们急吼吼的，好像离了他们活不了；也不能太端着，把金主爸爸吓跑了。这个度，很重要！”
秦轩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光：“同意。合作框架下，我们需要保持研发和运营的自主性。服务器架构和网络安全是首要问题，新基地的数据中心必须由我们完全掌控。”
林啸的关注点永远那么朴实：“别的我不管！我就问，新基地训练场够不够大？器材够不够硬？不然我这身肌肉马上要长膘了！”
苏黎忍不住轻笑：“放心吧，肯定比活动室条件好。”
陈默大手一挥，十分豪气：“先去吃顿火锅！再急也必须明天三点以后！你给我把包放下！”
潘一鸣已经收好背包了！
潘一鸣不说话，但眼神亮得吓人，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划拉着，已经在设计他的生产线了。
下午三点，观澜茶社。
还是那个朴素的中年人等在门口，看到他们，脸上立刻堆满了热情的笑容，比上次真切多了。
“来了来了！快请进，真沉得住气啊小子！等你们半天了！”他主动迎上来，尤其对着陈默，眼神那叫一个和蔼，甚至带着点……长辈看晚辈的欣慰？
超管总局情报司，驻宁城办事处主任，李建军！昨天雷擎走后，给他们发送的联络人信息。
陈默被这过分热情搞得有点发毛，心里直嘀咕：这李主任看我的眼神，咋跟失散多年的亲爹似的？不对劲，很不对劲！
“李主任，您太客气了。”陈默赶紧换上社会笑，上前握手。
“哎，叫什么主任！叫李叔就行！”李叔用力拍了拍陈默的肩膀，力道不小，“以后啊，这儿就是你们的家，千万别跟我见外！”
他领着几人往里走，茶社里还是那些“茶客”，但这次目光都带着善意的笑意，甚至有人冲他们点头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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