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巴伐利亚州的天气有些阴凉,阳光是很浅的香槟色。
宋知祎昨晚很早就睡下,酒精的作用,睡得非常香,女佣为了叫醒她都费了好一番功夫。
她迷迷糊糊地问几点了,可女佣不懂中文,她的德语宋知祎也听不懂,两人大眼瞪小眼。还是女佣灵机一动,试探着说了一句英语,宋知祎眼睛点亮,大脑的语言系统仿佛被密码触发了,蹦出了一个英语技能。
“对!我都忘记了,我会说英语!”她很激动。
失忆前,宋知祎就能说一口流利堪比母语的英语,这要多亏她的妈妈,从小和她说话就是中英夹杂着。
女佣也松一口气,总算是能交流了,她捧来一套干净的衣服,“先生让我为您梳妆。这是为您准备的衣服,您试试尺寸。”
衣服都是今早用直升机送来的,还有很多其他的物品、鞋子、御寒的围巾手套厚羊毛袜子等等,都被归纳整齐,放进了行李箱。
宋知祎在福利机构所需要的所有物品,时霂都为她准备好了,当然,还有她点名要抱着睡的糖果枕头。
大概是她失忆前都会抱着这种枕头睡觉,时霂希望这颗柔软的糖果能伴她好眠。
宋知祎并不知道等会要做什么,只是开心地拿起那件贴身的小山羊绒毛衣,又去摸粉色的羽绒服,“都是粉色的,好舒服啊,裤子摸着也好舒服。”
换好衣服和运动鞋,女佣为她梳了一根鱼骨辫,用蝴蝶结皮筋扎着,斜斜地摆在身侧,其余更多的装扮就没有了。
这一身完全是为了出门远行而准备的,更重视舒适和方便。
宋知祎开心地跟着女佣下楼,走到餐厅,时霂已经到了,正喝着红茶。
“时霂!”宋知祎一见他就止不住的高兴,嘴角翘得很厉害。
男人温和地看她一眼,招呼她过来用早餐。
他今日依旧是一丝不苟的打扮,倒是不显刻板。金发抹了发油,整齐地向后归拢,量体剪裁的西服勾勒他高大的骨架,衬衫却没有系到最顶,松开两颗纽扣,很随性,德国血统的严谨秩序和意大利血统的松弛倜傥在他身上融合得非常微妙,还有那份温润的东方气质,整个人看起来很有一种特别的腔调。
“喝牛奶还是红茶?”他笑着问。
宋知祎迫不及待坐到时霂身边,乖巧地搭好餐巾,用英语说:“你喝什么我就喝什么!”
时霂挑了下眉,夸奖道:“英语很流利,不错。”
宋知祎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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