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马,在老朱眼里,估计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
父皇给的,才是他们自己的,父皇不给,他们不敢抢,也抢不来。
一个个藩王,就算全都咬碎了牙,也只能往肚子里咽。就这还得赶紧上书表示“谨遵圣谕”“感恩陛下为宗室长远计”。
............
北平,燕王府。
朱棣也拿着刚从应天发来的公文,皱着眉头,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还是摸不着头脑。
“爱妃,”他拿着公文找到徐妙云,“你来看看,父皇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现在就要削藩?这不合常理啊!咱们这才多少兵马?藩王手里那点权力,在父皇眼里算个什么?至于这么早就动手吗?”
徐妙云接过公文,也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眉头也皱了起来。她沉吟良久,才缓缓开口:
“殿下,臣妾觉得……这恐怕不是陛下的意思。”
朱棣一愣:“不是父皇?那还能是谁?难道是……”
“大哥?不会吧........”
徐妙云没有立刻回答,沉吟许久,才缓缓开口
“臣妾只是猜测,还不能确定。但陛下向来重亲情,对藩王虽然严苛,可一下子出这么彻底的改制……不太像陛下一贯的作风。”
她转过身,看向朱棣:“不过臣妾觉得,有一个人,一定知道内情。”
“爱妃是说?”
“对,就是咱们的妹夫,杏林侯,李真。”
徐妙云看着手中的公文。
“他是太子殿下的心腹,又深得陛下和娘娘信任。这么大的事,他不可能不知情。就算不是他出谋划策,也一定清楚来龙去脉。”
朱棣点点头,他心里也是这个想法,可随即又皱眉:“可他在应天,咱们远在北平,怎么找他打听?写信?这种话,信里能说吗?”
徐妙云微微一笑,早有打算。
“殿下可以给陛下上个折子。就说……臣妾思念儿子和父亲,想回应天一趟。”
“高炽在宫里读书,臣妾想去看望看望。另外,高燧也到了读书的年纪,臣妾想,也带他去应天。”
“高燧也去?”
“嗯!”徐妙云点点头:“而且,娘年前来信,说妙锦现在怀有身孕,我这个当姐姐的,于情于理都该回去看看。从妙锦那里,或许……也能打听出些什么。”
朱棣眼睛一亮:“这主意好!”他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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