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二十三年,腊月。
夏元吉已经回京,并向朱标述职完毕。他从东宫出来后,天已经有些黑了。
在宫门外站了片刻后,车夫上前询问。
“老爷,咱们是直接回府吗?”
夏元吉摇摇头,随即上了车。
“去杏林侯府。”
马车顺着大街,往李真府上去了。夏元吉坐在车厢里,手里捧着一个紫檀木盒子,心里盘算着一会儿要说的话。
到了侯府,管家认得夏元吉,见他来了,连忙迎进大堂。
“夏大人稍候,小的这就去禀报侯爷。”
不多时,李真从内院出来。见到夏元吉,也忍不住笑了笑。
“小夏来了?刚从宫里出来,就直接来找我?”
“是啊,侯爷。”夏元吉躬身行礼,“下官回京述职,刚向太子殿下汇报完倭国的事。”
李真摆摆手,示意他坐下。
“你这次干的不错,估计用不了多久,又要升官了吧?”
“户部现在可是空了大半,看来要不了多久,就要叫你夏尚......”
“侯爷!”夏元吉连忙打断:“侯爷别叫,下官现在听不得那几个字!”
“为何?”
李真有些奇怪,难道饼吃撑了?
“侯爷见笑了!”
夏元吉苦笑着摇头:“是下官自己的原因。”
“而且现在倭国的贸易也刚起步,年后下官还得回去。”说完,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将手中的紫檀木盒子递了过去。
“侯爷,这是下官的一点心意。”
李真挑了挑眉:“哟,给我送礼?看来你小子在江南没少赚啊。”
“侯爷说笑了。”夏元吉摆摆手,“下官虽然对钱比较敏感,但该拿的拿,不该拿的,一文都不会碰。
“这份礼物,还是用当初侯爷给的钱买的。”
“什么叫我给的钱?说的好像我把你包了一样!那是你自己赚的!”李真说着,接过盒子,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方砚台,一块墨,一支笔。
砚台是歙砚,石质细腻温润,色泽青黑,上面刻着简单的云纹。
墨是松烟墨,泛着乌亮的光泽。
笔是湖笔,羊毫饱满,笔杆是普通的湘妃竹,但做工精细,似乎比一般的笔要小一些。
都不是什么名贵之物,但看得出来,每一样都挑得很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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