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腿……”
听着朱见濡皮里阳秋的冷笑,飞速对视一眼后,孙继宗、孙镗顿时不由得一阵苦笑。
很显然,想要摆平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只不过困难归困难,自家嫡孙,总不可能真就这么扔在诏狱里吧?
一阵彩虹屁后,两人也只能硬着头皮委婉求情起来。
“不过就是射了孤一箭而已,反正又没射中。若是因此就要打断腿,那天下百姓又会如何看孤?”
既然得理,那凭什么轻易饶人。
朱见濡望向两个委婉求情的老家伙,当即又是一记王炸甩出。
“殿……殿下饶命啊……”
不过就是射了太子一箭、反正又没射中,你自己要不要听听,这是说的什么虎狼之词?
面对朱见濡得理不饶人的穷追猛打,即便早有心理准备,孙继宗、孙镗两人也是瞬间汗湿衣衫,只能彻底服软求饶。
没办法,一旦这刺杀储君的罪名坐实,特喵别说他们两个孙子了,两大侯府怕是鸡蛋都得被摇散黄、蚯蚓都得竖着劈!
“起来吧,孤的事不急,你们先把养户的牛赔了。小门小户的,可不比你们世侯之家!”
威慑的真谛,不在于雷霆万钧的打击。而是那高悬于顶、但却不知何时会落下的利剑。
为了继续给两人施加压力,同时也给他们‘自我反省’的时间,朱见濡却是突然话锋一转,抬手指向一名良牧署养户。
“殿下放心,臣等这就赔付。不仅照价赔偿御牛损失,再各赠养户百两纹银以作安抚……”
虽说并未等来朱见濡的宽恕,虽说朱见濡的话语依旧皮里阳秋,但在两个老家伙看来,好歹也有了进一步求情的台阶不是。
孙继宗、孙镗连声应允的同时,随即便又各自吩咐随从回府取钱。
“不知殿下与太子妃想要寻找何物,微臣等对牛马习性还有几分了解,或能帮殿下……”
各自吩咐完随从,眼看朱见濡的目光又转回到那些御牛身上,孙继宗、孙镗两人对视一眼后,当即也是弓腰堆笑地凑了过来。
“既然两位侯爷懂牛马习性,那就和孤一起找找,看有没有那得了天花的牛……”
熬鹰的精髓就在于一个‘熬’字!
朱见濡瞥了两个老家伙一眼,暂时不想再提被刺杀之事的他,当即也是毫不客气,直接来了个顺水推舟。
“天……天花?”
两个老家伙原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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