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月隐星稀。
阿要依计而行,化为符南华的模样,早早来到那棵老槐树附近潜伏。
果然,没过多久,宋集薪的婢女稚圭,做贼似的溜出院落。
不一会,她便站在老槐树下,翻着她那从不离身的小账本,开始挨个点名四姓十大家族。
“这小妮子果然来了。”阿要在识海中道:“看她泼妇的样子倒是有趣。”
“骂街的功力与你相当啊!”剑一见阿要准备发作,赶紧传音:
“等她收好槐叶,咱就去‘拿’过来。”
稚圭刚把鼓囊的麻袋背好,警惕地起身,“符南华”就从树后阴影里转了出来。
他堵住稚圭去路,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的麻袋。
“谁?!”稚圭吓得浑身一颤,立刻将麻袋背至身后。
“咳咳..”“符南华”剧烈咳嗽几声:
“小贱婢..把...把你刚才捡...槐叶全部交出来!”他威胁道:
“敢私藏一点...我符南华,立刻毙了你!”
稚圭眼珠急转,脸上瞬间挤出无比的惶恐与委屈,眼泪都在打转:
“符...符公子?奴婢...奴婢没捡什么啊。”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向后退。
“找死!”“符南华”猛地踏前一步,作势欲打,凶厉之气扑面而来。
稚圭终究被这气势所慑,见对方杀意十足,不敢再犹豫。
她哭哭啼啼地、万分不舍地将麻袋递过去:
“符...符公子饶命...”
“符南华”一把抢过,背了起来,冷哼一声:
“滚!今天的事敢说出去,小心你的狗命!”
稚圭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回头看了一眼,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怨毒。
“给我等着!”她的狠话从远处飘来。
阿要恢复原貌,打开麻袋,确认里面正是一堆槐叶,满意地点点头。
“成了。”剑一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带着一丝计谋得逞的满意:
“她吃了这个大亏,以她那睚眦必报的性子,必定会添油加醋地报给宋集薪。”
阿要摸着下巴,思索着,随后与剑一交流:“老感觉...还差点意思。”
“不急。”剑一闪烁不停:“是时候去亲眼见一下,正阳山的那位搬山老祖了。”
“老猿?”阿要眉梢一挑,杀意又涌了上来:
“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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