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一软,也跪了下去:“王爷息怒!下官……下官只是……只是急切想要查明真相啊!”
“真相?”沈清寒冷笑一声,从长风手中接过那份密报,随手扔在赵德全面前,“你自己看看,这上面写的,可是真相?”
赵德全颤抖着手捡起密报,只看了一眼,整个人便如遭雷击,瘫软在地。
密报上,清清楚楚地记录着他这几日与城外钱庄往来的账目,甚至连他偷偷转移银两的路线都一清二楚!
“这……这……”赵德全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清寒不再理会他,转而看向周通。周通此时已经吓得面无人色,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周通。”沈清寒的声音缓和了一些,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身为水利主事,账目出了问题,你却一问三不知。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周通浑身一颤,连忙叩首:“王爷恕罪!下官……下官只是奉命行事,不敢多问啊!”
“奉命行事?”沈清寒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奉谁的命?”
周通咬了咬牙,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指向了瘫软在地的赵德全:“是……是赵大人!他说……他说这是王爷的意思,让下官不要多管闲事,只管签字画押……”
大殿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
沈清寒看着地上那两个丑态毕露的官员,心中没有一丝波澜。这种贪墨之事,在他的封地里,早已见怪不怪。他之所以迟迟没有动手,不过是想看看,还有多少人会跳出来自投罗网。
“长风。”沈清寒淡淡开口。
“属下在。”长风立刻上前一步。
“赵德全,贪墨公款,构陷同僚,罪无可赦。即刻押入大牢,抄没家产,择日问斩。”沈清寒的声音冷酷无情,仿佛在宣读一份再普通不过的公文。
“至于周通……”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通那张惨白的脸,“玩忽职守,知情不报,革去官职,贬为庶民。”
“王爷……王爷饶命啊!”赵德全和周通同时哀嚎起来,拼命磕头,鲜血染红了地面。
沈清寒却连看都没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回主位,重新坐下。
“还有谁,有事启奏?”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的官员,那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却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官员们纷纷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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