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连夜呈送的结案文书。前些日子的刺杀案,主谋乃西北逆党余孽,与臣身边之人毫无瓜葛。赵大人仅凭捕风捉影的流言,便要定本王家眷的罪,甚至不惜煽动太后,扰乱朝纲。”
他冷冷地看着瘫软在地的赵侍郎,一字一句,如重锤般敲在每个人的心上:“臣倒要请教赵大人,你到底是何居心?是盼着本王身边无人可用,孤立无援?还是……你与那西北逆党,本就是一丘之貉,故意在此混淆视听,意图动摇国本?”
“逆党”二字一出,大殿内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跪在地上的官员们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这已经不是反击了,这是要把赵侍郎往死路上逼,甚至要借题发挥,牵连出身后更大的势力!
赵侍郎闻言,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竟直接吓晕了过去,瘫软在地,不省人事。
宰相李大人脸色铁青,死死攥着手中的玉笏,指节发白。他万万没想到,沈清寒的反击会如此凌厉、如此狠辣,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打乱了他们所有的部署。他想开口,但在沈清寒那如刀锋般锐利的目光逼视下,竟一时语塞,不敢轻易触霉头。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沈清寒那挺拔的身影,在摇曳的烛火中投下巨大的阴影,仿佛一尊掌控生死的修罗。
皇帝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随即轻咳一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靖王所言,倒也有理。”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家事国事,确实不宜混淆。赵爱卿……既是误会一场,便罚俸半年,以示警戒。此事,到此为止。”
皇帝这是在和稀泥,但也算是变相地给了沈清寒一个台阶,更是敲打了一众心怀鬼胎的臣子。
“臣,遵旨。”沈清寒躬身行礼,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他直起身,目光再次扫过满朝文武。那些原本对他虎视眈眈的官员,此刻纷纷避开了他的视线,不敢与之对视。
沈清寒嘴角微勾,那一抹冷笑在烛火下显得格外刺眼。
早朝在一种诡异而压抑的气氛中草草结束。
沈清寒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金殿。厚重的殿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那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
门外,阳光刺眼。
他眯起眼,深深吸了一口带着寒意的新鲜空气。
这只是开始。赵侍郎不过是只替罪羊,真正的幕后黑手还在暗处窥视。但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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