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露出里面卷起肉的伤口,殷红的血喷涌而出,白御医动作利落的摁住伤口,清洗干净后,才重新敷上止血药,包扎好。
诊脉一番,确保王爷没有大碍,才留下滋补身体的药方离开。
温言坐在裴亦行的床边,千云看到,嘴唇动了动,有心想说王妃坐这里不合适,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哪里不合适。
“你也受了伤,先下去洗漱吧。”温言没看千云,在他开口拒绝前说道,“王府守卫诸多,并不是只有你能保护王爷。”
“若你觉得不可替代,更该将身体养好,才能保护他。”
“……”千云拱手,“是。”
千云刚出去,九歌便走了进来,如千云一般铁柱子一样杵在裴亦行的床前,一动不动。
温言:“……”
这么防备。
幸好她也不是真的想对裴亦行做什么,单纯献殷勤罢了。
做戏做全套,
哪怕裴亦行还没醒来,温言也非常主动的帮裴亦行擦拭额间的汗渍,擦擦手心,至于别的地方,她想擦,被九歌紧紧盯着,
一副她随时对裴亦行这个病人下手的防备。
温言只能暂时放弃这个想法。
反正她迟早会到手。
这一忙就忙到了后半夜,人依旧没有醒来的意思,温言已经困得不行,趴在床边,握着裴亦行的手,沉沉的睡了过去。
夜深人静,
房间内只余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裴亦行缓缓睁开深邃的眼眸,他轻轻侧着脑袋,看着已陷入睡梦中的温言。
眼底泛起一丝疑惑之色。
他是顺着金马的线索找到那里,不小心遭到对方猛烈反击才受伤。
他的伤看起来很严重,但并不致命,他只是疑惑祝惜霜为何在那里,才顺势装昏迷,想试探她。
没想到那女人竟然喃喃自语了一堆他听不懂的话,给他上完药,就被千云送回府。
温言从未照顾过人,自然也不清楚他早就醒来。
“你究竟想做什么?”裴亦行低声呢喃道,他根本不明白温言的行为。
五年前耍尽手段要做他的靖王妃,进入王府后,又一心扑在周明然身上,现在又抛弃周明然,想回来是吗?
裴亦行不明白她的行为。
更不知道,她说回来究竟是真是假。
“唔——”睡梦中的温言感觉睡姿不舒服,喃喃了声动了下身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