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可精细着呢。恐怕他们的父母也早就面授机宜,什么人值得攀,什么人只配看两眼。
江映竹的父亲虽是四品官,却不是京官。她在礼部侍郎府寄居,说穿了就是个吃闲饭的亲戚。和她结缘,得不到什么好处。
船至湖心,与几艘画舫擦身而过。
有公子伸长脖子往这边看,目光在秦意脸上打个转,又瞟一眼船头的江映竹,然后毫不犹豫地只冲她喊:
“秦阁主,可愿牵缘?”
秦意摇头不语。
那公子也不恼,笑着拱手,船便错开了。
“快看,那不是镇北王吗?”
近旁画舫传来贵女的议论。
“他怎么站在岸上,不上船参加牵缘呢?”
“听说他那方面不行,和离那日,御医令追着要给他扎针呢。”
“啧啧,白瞎了那张脸。”
“白瞎什么呀!”圆脸贵女撑着船栏,痴望湖边,“若是镇北王肯娶我,我才不在乎他不能人事呢!只要能天天守着他,我做梦都笑醒。”
“是不是真心话呀?前几日你不是说,如果能守着云不归那张脸过日子,今生无悔么?”
近旁画舫两女笑作一团。
沈阙在湖边负手而立,他的视线只追着那船尾上的人。
江映竹无意间抬眼,立刻撞上了沈阙的视线,她的脸颊飞起两片浅红,挺了挺腰身,捏着红绸的手微微颤抖。
再次确定眼神,她的眼神暗了暗,转回头看向秦意。
秦意早看到了沈阙。
大庭广众下,他就那样追着她的身影,目光灼灼,毫不避讳。任谁看了都知道他在追她。若不是碍于身份,只怕他早拿红绸捆住了她。
还真是麻烦!
秦意垂下眼,神思飘忽间,忽然想起了秋雪容。
方才远远看见尉迟澜甩出红绸,缠上了秋雪容的腰。她被催着登船,竟忘了关注那一对……
她侧过身,视线在红绸交错的画舫间睃巡。终于,在湖边的芦苇丛,发现了一艘晃动的画舫。
那船身晃得有些不对劲。
“我想去那边采些芦苇。你觉得如何?”
秦意见江映竹回头看她,轻轻笑问。
江映竹急忙点头,只怕晚一秒,都会因为被沈阙的视线刺痛而落泪。
那画舫越来越近,可以看见帷帘半垂,人影若现。
“啊!”
突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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