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往事,是主仆二人心照不宣、却又绝口不提的伤疤。
就在这时,暖阁外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以及大丫鬟秋儿刻意提高、带着惊慌的阻拦声:
“王爷!王妃娘娘因着头疼,正在歇息,嘱咐了不让人打扰……王爷!王爷您不能……”
“砰——!”
话音未落,厚重的雕花木门被人从外面猛地一把推开,发出沉闷的巨响。
一道高大挺拔、身着墨紫色亲王常服的身影,他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势,大步跨了进来。
正是当朝摄政王,谢擎苍。
他年约四旬,面容英挺,眉宇间却凝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凌厉与阴沉,一双眼睛锐利如鹰,扫过室内时,带着令人心悸的穿透力。
“头疼?”
谢擎苍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淡与不耐,
“她这头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多少名医看过,不还是老样子?歇着就能歇好?”
他的目光径直落在斜倚在软榻上的秦王妃身上,对于她明显不适的状态视若无睹,更未理会旁边躬身行礼的刘嬷嬷。
“今日可见过渊儿了?”
他单刀直入,语气是命令式的,
“他带回来的那个女人,怎么回事?一个来路不明的寡妇,就敢直接领进侯府?你这个做婶母的,是怎么当的?为何不拦着?人既然带回来了,又打算如何安置?”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冰雹般砸下,没有任何寒暄,没有任何对妻子病体的关怀,只有对“不合规矩”之事的兴师问罪,以及对掌控局面的绝对要求。
秦王妃在门被撞开的瞬间,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随即迅速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
她眼中的恨意与脆弱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对他的质问已经习以为常。
她扶着刘嬷嬷的手,慢慢坐直了身子,平静地迎向谢擎苍逼人的目光。
“渊哥儿是晌午后带着人过来请安的,刚走不久。人是他的救命恩人——边关一位战死校尉的遗孀,名唤沈氏。渊哥儿重情重义,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执意要接回府中照料,以报救命之恩。我虽是他婶母,但渊哥儿如今袭了爵,是广义侯府名正言顺的主人,他要接什么人回自己府里,我这个隔了房的婶娘,又如何拦得住?又凭什么去拦?”
她将“救命恩人遗孀”、“受人之托”、“广义侯府主人”这几个关键点不疾不徐地抛出来,既解释了谢渊行为的合理性,又巧妙地撇清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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