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权没势的年轻寡妇,要是没了侯府这层皮护着,被谢擎苍那种老色鬼盯上,下场不用想都知道有多惨。
秦王妃看着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心里那点因“过度相似”而升起的疑虑,瞬间被保护欲给淹没了。
她说得对。
现在的谢擎苍就是个疯子。
当年他能不择手段毁了姐姐,如今对这么个酷似故人的替身,更不会手软。
把她赶出去,等于亲手把她送上谢擎苍的床。
“是本宫想岔了。”
秦王妃长叹一口气,眉眼间的凌厉散去,只剩下疲惫。
“你暂且留在府里,有渊儿……还有我在,总能护你周全。”
“只是你自己得把招子放亮些,千万别落单,更别给他任何可乘之机。”
说到这儿,秦王妃顿了顿。
她的目光死死锁住沈疏竹的眼睛,像是要透过这双眼,看穿那个惊天的秘密。
“你……太像本宫的一位故人了。”
“若你真是她的女儿,或许……他反而不敢动你。”
这话她说得含糊,可心里的惊涛骇浪只有自己知道。
顾忌什么?
顾忌那可能存在的血缘?
还是顾忌那段被埋葬的脏事儿,会被这活生生的血脉给扒出来暴晒?
秦王妃不敢深想。
那个猜测太可怕,太恶心。
若眼前这女子真是姐姐和谢擎苍的种……那她和谢渊之间……
这念头一冒头,秦王妃就觉得后背发凉。
谢渊对沈疏竹那股子护犊子的劲儿,瞎子都看得出来。
年轻人血气方刚,要是真冲破了那层纸,那就是比当年更惨烈的地狱。
全是谢擎苍那个畜生造的孽。
秦王妃闭了闭眼,强行把胃里的翻涌压下去。
现在只能指望谢渊是个重情义的,能守住“义兄遗孀”这条线。
“拿着。”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温润的白玉令牌,塞进沈疏竹手里。
令牌正面刻着缠枝莲,背面是个端正的“秦”字,触手生凉。
“有了这个,你可以随时从角门进出王府,不用通传。”
“要是觉得不对劲,或者遇到了危险,立刻来找我。”
这就是明晃晃的护身符了。
在王府这一亩三分地上,谢擎苍多少还得给她这个正妃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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