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应这个缺。”
“你?”
张平愣了一下。
“阿成兄弟,想挂职最起码也得是炼出一炷血气的正经武者……况且,龙山下院弟子背着效死契,是不准出来挂职的……”
张平的声音戛然而止。
只因陈成默默抬手,随意撩起自己穿的玄色劲装的一角。
那块篆刻有黑色‘龙’字的小腰牌,赫然显露。
“……这!?你!?”
张平像被人扼住喉咙,双眼猛地瞪圆,下一秒,脸上急速涌起近乎谄媚的热切。
“阿成兄……不!成爷!您成啦!?而且连效死契也……也摆平了!?”
陈成淡然一笑:“快去吧,问过东家再说。”
“唉!我马上就去!您稍等……成爷……稍等……”
张平一边语无伦次地应声,一边撒开双腿,朝内院奔去。
片刻后。
张平又跑了回来,直接将陈成请入偏院。
这院子规模不大,每间屋子的用途,陈成都一清二楚。
从外到内依次是供奉文老常住的套间,护卫武者们歇脚、练功的厢房,算盘声不绝于耳的账房,以及东家的书房。
“东家,成爷到了。”
张平轻轻敲了敲书房的门,里头明明看不见他,他的腰却比平常弯得更低。
“请进。”
书房内,一个知性温婉,略带些沙瑟质感的女声传来。
陈成推门走了进去,张平却没跟着。
书房内光线柔和,淡淡墨香与檀木气息萦绕。
桌案后,商行东家沈宓,缓缓抬起头来。
她约莫三十来岁,面容娇润白皙,一身暗红色皱绸长裙,妥帖勾勒出丰润腴美的傲人身段。
目光落在案前那个身形清瘦,脊梁却挺得笔直如枪的少年身上。
她那双秋水长眸中的审慎权衡,迅速被讶异取代。
唇瓣微启,唤出了少年的名字。
“……陈成。”
她顿了顿,压下声音中的惊疑。
“刚才张平进来递话,我还在想,他是不是认错人了……没想到,还真是你!”
“不到两月光景,竟已脱胎换骨,成了龙山馆中院的正式弟子……”
她轻声唏嘘后,唇角绽开一抹毫不掩饰的,欣赏的微笑。
“良材初显,便已峥嵘至此,假以时日,怕是连那武卫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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