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风中。
浮春和丹荔惊愕得瞪大眼睛,望着与自家姑娘早已决裂的冷面将军。
他横抱着昏厥的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唯有一双深眸,在低垂的瞬间,有极复杂的幽光掠过,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鸦青,把容尘找来。”
“是。”
萧恒湛不再多言,抱着陆蕖华朝她从前居住的闺房而去。
他将人轻柔地放在床上,对着跟进来的丫鬟吩咐:“去打些温水来,再去把炭火点上。”
两个丫鬟不敢多问,连忙应声去了忙。
室内一时只剩萧恒湛,看着昏过去,仍在因痛而颤动的陆蕖华,漆黑的眼底闪过厉色。
……
陆蕖华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清晨。
意识回笼的瞬间,膝盖的钝痛和全身的酸乏便清晰地传来。
她睁开眼,入目的是淡粉色床帐,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檀香味道。
这不是暮西居。
她撑着坐起,才发现是她住了十几年的闺房。
“夫人,您醒了?”守在床边的浮春见她起身,连忙过来搀扶,“您感觉怎么样?还疼得那般厉害吗?昨晚可吓死奴婢了。”
丹荔也端着一碗温热的药粥过来,“夫人,先喝点粥吧,医士说了,您膝盖受伤,又寒气入体,需要好好将养。”
陆蕖华接过粥,用勺子轻轻搅动,问:“我为何还在侯府?”
“昨晚……发生了什么?”
浮春和丹荔对视一眼,低声道:“昨晚您晕倒在回廊上,奴婢们吓坏了,正好遇到府里巡逻的护卫,把您送回,后来……”
“后来二夫人知道了,许是觉得罚得太重,便让人请了医士,让您歇一晚在走。”
陆蕖华垂眸,侯府请的医士?
郑月容转性了?
从前她哪怕是跪到腿间渗血,侯府下人也只会扔来一卷粗麻布,说:“侯府医士是给金贵主子用的,你也配?”
若非一直没丢下养父教给的医术,她早就血尽而亡了。
不过她身子的确是轻快了些,膝盖虽疼,但也上了药,裹了细布。
许是怕她真在侯府出什么事,谢府那边有说辞吧。
陆蕖华无心深究,只想尽快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替我梳洗更衣回府吧。”
浮春还想再劝:“夫人,您再多歇歇吧,您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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