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没再吭声,只阴冷地盯着林夏。
我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样。
林夏不再理他,转向林怀瑾,语气平稳。
“父亲,劳烦帮我打个下手。”
林怀瑾一怔,下意识道。
“夏儿,你说。”
“我需要白及粉十克、三七粉五克、地榆炭十二克、槐花炭十克、仙鹤草十五克,再取一个煎药壶来。”
此言一出,林怀瑾彻底愣住。
“夏儿,你……你是认真的?”
“你连脉都未细探,病症尚未断定,怎能直接开方?这些药……”
一旁的林华像是抓住了把柄,立刻嗤笑。
“就是,这些药有些连我都未必知道作用,你倒张口就来?”
“不懂装懂,可是会死人的。”
唯有林裁,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起来。
药名准确,剂量清晰,语句流畅……这不像是胡扯。
难道……
不,不可能。
他立刻否定了那个荒谬的念头。
一个连中药医书封面都懒得碰的人,怎么可能?
不过是懂一点理论知识罢了!
一直沉默的老者忽然开口。
“住口!”
他深深看了林夏一眼,随即对林怀瑾吩咐。
“照他说的,速去取药。”
林怀瑾压下满腹惊疑,快步离去。
老者的目光重新落回林夏身上,眼底深处翻涌着惊涛。
刘承安这急症,他方才一眼便已断出七八分。
心中拟定的方子……竟与林夏口中所述,大同小异。
这真是战山兄信中说的不学无术、见药就躲的小孙子林夏吗?
……
约莫一刻钟后,林怀瑾带着药材与药壶匆匆返回。
林夏接过,不言不语,径自寻了火炉,开始煎药。
洗罐、置药、注水、控火……他动作流畅自如,手法精准老道。
每一个步骤都恰到好处,仿若已重复过千百遍。
药香渐渐弥漫开来,混合着炭火微焦的气息。
屋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息看着。
那过于娴熟、近乎本能的动作,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沉稳。
这绝非一个门外汉能有的姿态。
林华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后背竟渗出一层细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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