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然还就不信,这个婚离不了!
她爸爸是纺织厂厂长,妈妈是妇联主任,她是家中独女,就算离婚也不会过得很差。
他这个男主,还真以为自己稀罕啊?
贺政彦平静道出事实真相,“我在科研院上班,也算公职人员。”
季安然才想起来,只要双方没有重大过错,公职人员的婚姻关系受国家保护,离婚目前确实没可能。
贺政彦目光看向不远处被丢出去的水杯,反问道:“我的杯子是怎么惹到了你?”
只怕讨厌的不是杯子,是他这个人。
对上那双暗若深潭的眼眸,季安然莫名有几分心虚,摔杯子纯粹宣泄不满,可她才不会承认。
烟波流转,语气中带上委屈,“那杯子里有虫我被吓到才丢掉的,干什么啦?新婚夜就要对我动手的呀?”
变脸什么的,她很擅长,倒打一耙的招式驾轻就熟。
白瓷的小脸上,属那双狐狸眼最动人,现下却染上了水雾,泪珠好似马上要滚落,满腹委屈,欺负她的人简直十恶不赦。
就算是满腔怒火,也熄了个七七八八,让贺政彦不禁质疑,杯子里进虫,吓到她了,他没遇到过这样的招式,轻易被拿捏。
“前面不该凶你,这点我要说对不起,但离婚没可能,你既然不想结婚,当初为什么要同意?我也没有逼你。”
季安然哑然,她会同意结婚的确别有所图,有些心虚,企图糊弄过去,“我……我就是开开玩笑啦,做什么这么生气呀!哎呀,你们都出去,我困了,要睡觉。”
她识时务,很快认清事实,要离婚基本不可能,除非她和书中一样爬墙给男主戴绿帽,那样又会走向书中悲催结局。
张妈再三确认人没事后,看了眼姑爷,又看了看在床上靠着的季安然,嘴唇嗫嗫,最终一步三回头离开房间。
婚房只剩下夫妻俩,贺政彦将地上的搪瓷杯捡起,便打算离开房间,转身踏出房门时却被叫住了。
“喂,那个……你别走……我想喝水。”
季安然也不想的,前面只喝了一口水就把搪瓷杯摔了,冬天夜晚的气温低,被窝暖烘烘的,喝水要到一楼去,她不想起来离开温暖的被窝,张妈又不在,就只能使唤这人。
随后,她只看到男人离开的背影,干脆利落表现出拒绝。
季安然撇嘴,什么人啊?哪里有当丈夫的样子,一点都不体贴,怪不得她俩感情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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