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粗得像柱。两只拳头缠着铁链,链头垂下来,叮当响,像两条小蛇吐信。铁链熊看见沈烬上来,咧嘴笑,黄牙里夹着肉渣。
“拖袋的?”铁链熊嗓音粗,像砂砾摩擦,“别怕。我一下就让你睡。”
沈烬没有回话。他只看对方的脚。铁链熊脚掌很大,落地很实。实意味着重,重意味着慢。慢不是劣势,慢是碾。碾到你无处可躲。
裁判是个独眼老汉,手里握着一根短棒。他敲了敲台面:“活的上,死的下。开始!”
铁链熊先动。
他没有试探,直接扑。铁链随拳甩出,带起一片铁声。铁声像风刮铁皮,刺得人耳膜疼。
沈烬不退直线。他脚尖内扣,胯一转,身形斜斜滑出去半步。半步很小,却正好让铁链熊的拳擦着他肩过去。铁链上的铁环擦到皮背心,发出刺耳的刮声,火星溅起。
看客嘘:“躲什么!打啊!”
铁链熊一拳落空,反手就回拉。铁链回拉时像鞭,带着缠人的劲。沈烬的肩背被链条扫到一下,皮背心下面立刻起了一道火辣的痕。疼像火,火在皮肉上跳。
他没有压疼。压疼会僵。僵了就挨砸。
他把疼当成信号——告诉他距离错了。
铁链熊第二拳砸来,这次是直砸面门。链头在拳前晃,像一颗铁钉。沈烬脚掌抓地,腹压一沉,脊线竖直。他没有躲到最远,而是贴近半步,贴到铁链熊的“肘”下。
贴近就是冒险。可贴近能避开链头的最大摆幅。
拳擦着他额角过去,风声割开皮。热血立刻冒出来,顺着眉骨往下流,流进眼角,视线一片红。
看客欢呼:“见血了!”
沈烬眨眼,把血眨出去。他的右手已经送出。
不是拳,是掌根。掌根从肋下短短一送,打在铁链熊的肋间。那一下很轻,轻得像推。可力走得整——脚跟蹬,胯合,脊线贯,肩含,掌根出。力不外散,直透进去。
铁链熊的呼吸顿了一下,像被人用针扎了肺。他瞪眼,怒意更盛:“就这?”
他一肘砸下。肘下落带着体重,像一块门板砸下。沈烬肩胛一含,身形一侧,让肘擦着胸口落空。肘风擦过皮背心,铁片被砸得一震,震得他胸腔发闷。
铁链熊的膝盖随即顶来,顶腹。沈烬腹压一锁,胯往后微撤半寸,把顶力卸到脚跟。可这具身体太弱,卸得不干净,膝盖的冲击仍撞得他胃里翻涌。
他后退一步,脚踩在血壳上,脚底一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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