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遮住面门,同时脚尖外旋,重心下沉。沉下去的那一瞬,他的脊线像一根绷紧的弦。
砂狼的手抹在他前臂外侧。砂粒磨皮,火辣辣一片。疼像火,火要往上窜。
视野边缘跳出警示:
【腹压波动】
【建议:三息重置】
沈烬没有后退。他把疼压进腹里,吸一口气,气不进胸,只进腹;再呼一口,呼得长;第三息时,心跳从喉咙里退回胸腔。
砂狼的眼里闪过一丝诧异。诧异很短,他立刻笑了,笑里带狠:“有意思。”
他忽然变招,右脚一挑,踢向沈烬膝盖内侧。踢的不是骨,是筋。筋一断,人就像卸了钉子的门。
沈烬的右腿本就有旧伤,膝外侧还肿着。砂狼这一脚又准又阴,像专挑你短处咬。
沈烬脚跟一挪,挪得几乎看不见。重心不移,只把膝盖那点角度改了一点点——让那脚从“踢断”变成“擦过”。擦过仍疼,疼得骨里发酸,可筋没断。
砂狼贴上来,黑布手掌按住沈烬手臂,像要把他拧开。他的掌根一震,砂粒震得更密,磨得皮肤发出细小的裂声。
沈烬知道自己不能跟他磨。磨是对方的场。拖久了,火散,人就软。
他抬眼,红灯在头顶晃,晃得像一滴要落下来的血。血落下去,就是你。
沈烬的脚尖在台面上一蹭,蹭起一点盐碱粉。粉末飞起,落在砂狼鼻端。砂狼鼻翼一抽,呼吸微微一滞。
就是这一滞。
沈烬的胯猛地一合,脊线贯通,整劲从脚跟起,过胯不过腰,落到掌根。他不是打脸,不是打胸,是打砂狼的锁骨下缘——那条连着手的“桥”。
咚。
闷响很轻,却像在骨头里敲了一下。
砂狼的肩一沉,手上的力忽然松了半拍。半拍就是缝。
沈烬的左手顺势一搭,搭在砂狼手腕外侧,像扣一条鱼;右掌根再送一次,这次送向他的胸骨下缘——那口气的锁。
砂狼脸色一白,笑意碎了。他想吸气,吸不进;想退,脚却被沈烬的脚尖轻轻勾住。
勾得很轻,却把退变成了“拖”。
沈烬贴上去,额头几乎碰到对方下巴。他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只有砂狼听得见:
“狼怕什么?怕掉牙。”
话落,掌根下压。
砂狼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谁从里面拧断了弦。他的膝盖一软,跪下去,黑布手撑在地上,砂粒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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