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槛不进,你连逃的资格都没有。进了,至少能看见门后头是什么。”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记住我一句——外门弟子比顾桥更脏。顾桥是拳台的脏,他们是规矩的脏。规矩的脏,你看不见。”
沈烬问:“怎么打?”
梁瘸子把拐杖头抬起来,指向沈烬胸口:“别让线叫。线一叫,你的火就被人按住。火被按住,你就是一块柴。”
沈烬沉默。
他知道梁瘸子说的是真的。灰线在他体内像多了一条脉,脉不属于他,却在跟着他跳。跳得久了,总有一天会反过来指挥他的呼吸。
他把这念头压下去,问最后一句:“你有办法断线吗?”
梁瘸子的眼神闪了一下,很快又变硬:“有。代价大。等你活过今晚再说。”
这就是梁瘸子的底线——他不会给死人开价。
临出门前,梁瘸子忽然抬手,把拐杖头贴在沈烬小腹上,轻轻一压。
“锁热。”他说,“三息。遇到看不见的脏,就用三息把自己按回去。别让火乱窜。火乱了,线就亮。”
沈烬点头,转身走入暮色。
傍晚,红灯在废墟商场里亮起来。
亮得比以往更冷。冷不是光色,是气氛。拳台周围的人更多,却没人敢大声吆喝。赌盘也开了,但报赔率的人把嗓子压得像在念经。
沈烬踏进商场时,先看见上座。
罗阎仍坐在毛皮上,黑衣不染尘。毛皮边站着两排灰袍人,像两排刀鞘。刀在鞘里,没人敢乱动。
宋三把沈烬领到拳台后的木笼。木笼里空,空得像给祭品准备的匣子。灰袍人递来新的缠手布,布上撒着一点灰粉,灰粉很细,像香灰。
沈烬闻了一口,鼻腔立刻发涩。涩里带冷,冷得像魂照灯。
视野边缘跳出:
【介质:灰粉(导引性)】
【提示:对方意图建立场域】
【建议:避免深吸】
他没有深吸,只用指腹把缠手布上的灰粉轻轻抖掉一半。抖不掉全部——规矩不让你全抖。能抖掉一半,就是缝。
独眼裁判敲棒声传来,像催命。
木笼门开,沈烬走上拳台。
拳台比以往干净。台面撒过一层灰粉,灰粉很细,细得像香灰。灰粉一撒,血壳看不见了,脚印也淡了。干净得像给死人擦过脸。
对面的人已经在台上。
那是个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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