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火里包着金属。紧接着,第二只红眼露出。
两只。
不是监猎说的“它”。是“它们”。
马二的脸瞬间白了一下:“两只……”
韩魁没回头:“闭嘴。”
红眼后面露出脑袋。
脑袋像猫,又像蜥。额骨突起,突起上有一层薄薄的骨甲,骨甲边缘锋利,像磨过。它鼻孔喷出一团白雾,雾里带腥甜,甜得像血刚煮开。
它看见网,没急着冲,先低头嗅了一下地上的水。
嗅完,它忽然抬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咕噜。
那声咕噜像信号。
第二只赤幼从阴影里滑出来,速度快得像一条红线。
它们不是两只猎物,是一对刀。
韩魁一声低喝:“上!”
沈烬和马二同时把网掀起。
网罩出去的一瞬,赤幼竟猛地一缩颈,像提前看见了网的落点。它不是撞网,是侧身滑过网缘,骨甲边缘一擦,兽筋“啪”地绷紧。
钢丝绳倒是硬,硬得没断,可破网的麻绳当场炸开两处。
炸开的不是绳,是命。
网眼一裂,第二只赤幼从缝里钻进来,直扑马二的肚子。马二反应快,骨刀横挡。刀刃卡在赤幼嘴里,卡得“咯吱”响。赤幼咬住刀,猛地一甩。
马二整个人被甩得脚离地,撞在墙上。
咚。
墙震,灰落。灰落下来,像给他盖了一层坟土。
瘦女人冲过去想拉人,韩魁一把拽住她:“别过去!它们要拖人!”
话音未落,第一只赤幼的尾巴一扫。
尾巴像鞭,鞭梢带骨刺。骨刺扫在一个队员小腿上,嗤的一声,皮肉开口,血立刻涌。那队员还没叫,赤幼就顺着血味扑上去,牙一合,直接咬住他的脚踝。
咔。
不是咬断,是咬住后往后拖。
拖进黑里。
那队员终于发出惨叫,惨叫在通道里回响,回响像把人心口的火勾出来。
灰袍监猎袖口灰粉一抖,灰线在半空绷紧,像要把惨叫压回去。他不让叫——叫会引来更大的东西。
可惨叫压不住。
沈烬看见那队员被拖,眼神一冷。
他脚跟咬地,整劲从脚底起,胯一合,肩一送——掌根落在赤幼尾根旁那一点。
咚。
这一下不是打兽,是打它的“根”。根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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