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手掌抓住一根钢筋才稳住。
沈烬肩上的笼子被震得一偏,木梁撞在他锁骨上,痛得像裂。他没让笼子掉下去——掉下去,赤幼一叫,所有人都得死。
赤母落点就在他们前方两丈。它前爪按住桥骨架,爪尖嵌入钢筋缝,红晶摩擦出细小的火星。它抬头,眼里没有狂,只有冷。它张口,一股热腥气喷出,直扑韩魁面门。
韩魁抡起猎叉,叉尖对准赤母的眼。但赤母头一偏,叉尖只擦过它颧骨,刮下一片红晶。红晶掉落,砸在桥板上,发出“叮”的金属声。
沈烬看见那红晶内部有细细的纹路,像缩小的星点,又像灰袍监猎的灰线——只是更野,更粗暴。
赤母的尾巴横扫。
尾巴不是肉尾,是带骨刺的鞭。它扫过来时,风声尖利,像刀划。韩魁被逼得后退一步,脚底钢筋一滑,差点失衡。
就是这一瞬。
灰袍监猎袖口一抖,灰线忽然收紧,绕住韩魁的脚踝——不是救,是锁。他要把韩魁钉在赤母面前,给自己争一息。
韩魁眼里闪过一抹杀意,却来不及骂。
沈烬动了。
他没去救韩魁的脚,他救的是“桥”。
他脚跟咬住钢筋,胯一沉,脊柱一抖,整劲从地面弹起。掌根落在桥骨架那根已经弯曲的主梁上——不是砸,是“点”。
点在最脆的地方。
“咔!”
主梁断了一截。
桥面塌陷处本就摇摇欲坠,这一断,整段桥像被抽掉骨头,瞬间下沉。赤母身子一歪,重心偏移,灰线网也随之崩开一道口子。
“走!”沈烬吼。
他扛着笼子冲过去,脚步像钉子钉在钢筋上,每一步都踩在骨上。瘦娘跟着他,韩魁用力一扯,硬生生把脚踝从灰线里拔出来,皮肉被勒出一道血槽。
赤母咆哮,前爪一抓,想重新稳住。但桥骨架在下沉,钢筋发出连串的“嘎吱”声,像整座桥在呻吟。
沈烬回头,看见灰袍监猎站在桥的另一端,没跟上来。
他站在塌陷边缘,灰线缠在指尖,眼神平静得可怕。他不是跑不动,是在等——等谁掉下去,等谁死,等桥彻底断开,断掉赤母的路,也断掉活人的路。
沈烬没时间骂。他脚下一踏,整劲爆开,笼子被他硬生生甩到对岸的碎车壳上。笼子落下“砰”的一声,赤幼闷哼,命还在。
他自己却没跳过去。
桥在他脚下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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