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的味。高架地面轻轻震了一下,像远处有人拖着一辆铁车跑。
瘦脸兵的手指收紧了扳机。
沈烬忽然往前一步,站到灯光里。冷白灯把他脸照得惨白,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擦干净的血。
“别抢。”沈烬说,声音沙哑,却清,“你们抢走笼子,赤母会追着笼子来。你们要么现在开门放我们进,要么现在就准备在这儿打。”
瘦脸兵冷笑:“你算什么东西?”
沈烬没回嘴。他把目光移到瘦脸兵脚边那堆弹箱上,又移到哨卡后那台半报废的机枪上。机枪枪管有锈,机匣却擦得亮——说明他们怕死。
“你们子弹不够。”沈烬说,“赤母不是灰阶。你们要真想活,就别把它引来。”
这句话像一根钉子钉进瘦脸兵心里。他嘴唇动了动,想骂,却没骂出来。
就在这时,高架后方的暮色里,赤母的身影终于出现。
它跑上高架时,像一团贴地滚动的火。红晶在毛发间闪,脚爪踏在沥青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它眼睛死盯着笼子,喉咙里滚着低吼,像城门前的战鼓。
瘦脸兵脸色瞬间白了半分:“开枪!”
机枪“哒哒哒”响起,火光在冷白灯下闪烁。子弹打在赤母肩背,溅出一片红晶碎屑,却没把它打倒。赤母只是被逼得偏了偏头,速度丝毫没减。它的吼声更大,像在嘲笑这些铁豆子。
韩魁吼:“过哨卡!冲!”
他们冲了。
瘦脸兵想拦,却被赤母的影子逼得后退。混乱里,灰袍监猎忽然伸手,抓向笼子的提梁——他要趁乱夺笼,把功劳握在自己手里。
杜二也动了。他眼里全是贪:笼子到了灰袍手里,他还能分一口;到了军府手里,他什么都没有。
沈烬看得清楚。
他没力气大开大合,只能用最短的手段清账。
他抬脚,脚尖轻轻一挑,挑在杜二小腿胫骨外侧。那一下不重,却让杜二腿一麻,重心瞬间失控。杜二扑倒在地,刚好挡在灰袍脚前。
灰袍一脚踩下去,踩在杜二手背上。
“啊!”杜二惨叫。
沈烬趁灰袍身体一顿,指节敲在灰袍肘窝。暗火雏形透进去半寸,灰袍整条手臂瞬间麻木,刀差点掉。
沈烬抓住那一瞬,把灰袍的刀夺过来,反手一划——不是割喉,是割袖。袖口裂开,灰粉袋露出,沈烬一把扯下。
“账记清。”沈烬低声,贴着灰袍耳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