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郑屠说,“这牌能让你在外环少挨两枪。也能让你多挨两刀。看你怎么用。”
沈烬没立刻捡,问:“我拿牌,换什么?”
郑屠眯眼:“换你给我干活。”
“什么活?”沈烬问。
郑屠指了指棚角一排木箱。木箱上写着“水票”,票字被人用刀划过,像不服。郑屠说:“三日后,外环断一段水。断了水,外环人就会疯。疯了就会冲闸,冲闸就会死人。死人多了,尸味会熏到内环,宗门会不高兴,商会会赔钱。我不想让他们不高兴。”
他顿了顿,眼神更冷:“你去替我守一口井。守住,给你税牌的正名,再给你一支队。守不住——你也别回来。”
沈烬听明白了:郑屠要他当刀,也要他当盾。守井守的不只是水,是人心。
“我凭什么替你守?”沈烬问。
郑屠笑:“凭你想活,凭你的人想活。”
他抬手,指向笼子:“那些不想活的,都在那儿。你不是他们,你还带着人。带着人就有软肋。软肋就是税。”
沈烬的眼神微沉。他想起韩魁背着杜二的背影,想起外环孩子敲桶的声音。郑屠这话狠,却准。
郑屠忽然拍了拍手。两名兵把一个木人抬进来,木人上绑着一把枪。郑屠说:“我不信账本,我信手。你给我演一手——稳暗火。你要守井,先学会在枪口前不乱。”
枪口前不乱。
郑屠说得轻,像说喝茶。可棚里所有兵的枪口都抬了一寸,指向沈烬。
沈烬没有退。他走到木人前,先摸枪身,冰冷,带油。然后他站桩,三息锁热,热沉。
他抬掌贴在木人胸口。
不出力,不出声。
暗火吐出,极细,像针。针透进木人胸腔,震在木心的榫卯上。
“咔。”
木人的胸板裂了一道细缝,裂缝不大,却深。枪还绑着,木人却像失了骨,晃了一下。
沈烬收掌,掌心没有发热,只有一丝细细的麻。麻被他压回腹里,九息归炉。火不外泄,气不乱。
淡白字在视野边缘跳了一下:
【断劲控制:47%→52%】
【暗火稳定:中期(稳)】
郑屠看得很满意,像看一把磨好的刀。他把肉块丢进嘴里,嚼了两下,忽然问:“罗阎让你干啥?”
沈烬不露口风:“让我活。”
郑屠笑出声:“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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