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饼。季温时低头掏出手机,正准备给陈焕发条消息狠狠嘲讽一下这个双标的人,刚打了几个字,门突然开了。
“你……”季温时抬头刚张嘴想说话,在看到眼前的景象时瞬间被定住,瞠目结舌地呆在原地。
他他他……怎么没穿上衣啊啊啊啊!!
眼前的男人只穿着一条黑色的工装裤,手上拿着条毛巾在擦头发,显然是刚从浴室出来。
额前的头发湿漉漉地尽数被撩上去,锋利的眉眼完全失去遮挡,那股迫人的侵略感更加深刻。可能是洗澡热水温度高,此刻他拿着毛巾的手臂,裸露的胸膛,以及腰侧的肌肉都青筋浮现,随着呼吸起伏。水珠从头发上滚落,顺着小麦色肌肤一路蜿蜒,滚过清晰的锁骨,壮实饱满的胸膛,块垒分明的腹肌,然后一路顺着隐约露出的人鱼线上部,没入裤腰深处。
“好看吗?”头顶冷不丁传来低沉懒散的声音。
季温时瞬间脸红成特辣火锅,像看到怪兽一样跳起来后退几步跟他保持距离。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有没有公德啊!”
“季温时,是你看了我,咱俩到底谁没公德啊?”陈焕把毛巾搭在肩膀上,抱臂倚着门,“糖饼一直在叫,我还以为大早上谁找我有急事呢。”
他的目光落在她滚烫的脸上:“起挺早啊,还化妆了?”
“我没化妆啊……”季温时下意识回答。
“没化妆啊,”陈焕腰腹发力把自己从门框上顶起来,俯身凑近她,眼底全是促狭,“我还以为你腮红打重了呢。”
“陈焕!”季温时气得扭头就要走,被他拉住身后的小披肩,轻轻拽回去。
“好了,不逗你了。早饭在桌上,我五分钟就好。”
陈焕在卧室的洗手间里吹头发,隔着两扇门,吹风机发出呼呼风声。
餐桌上摆着一碗豆浆,一碟小笼包,温度正适合入口。季温时心不在焉地一口一个小笼包,鼓着腮帮子嚼嚼嚼,脑子里全是刚才的限制级画面。这人开门都不知道穿件衣服吗!有没有羞耻心!
脸上的热意还没褪下去,那个没有羞耻心的人就出来了。
还是刚才那条黑色工装裤,上半身穿了件没有LOGO的白T恤,袖口稍稍卷起,大臂肌肉隐约可见。胸前挂了根做旧风的黑银链,吊坠是个黑色的船锚。
季温时打量着他。不得不承认,这人简直是个衣架子,最简单的颜色和衣型都能衬得他周身气质锐利又干净,再配上睨人如看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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